那青年放肆的笑了笑,指著斯維爾道“隨你怎么正義凜然的指責我,至少我們反抗了”
“至少我們給那些同胞報仇了,而你卻只會在這里和我說這些,有什么作用呢”
“你也改變不了什么”
“古蘭德欺凌我們,你想知道我們過的是什么日子你想知道發生了什么,好,我告訴你”
感染者青年表情崩潰,朝他狠狠哭訴著,比斯維爾見過的一個信仰崩潰的信徒還要絕望。
他緩了緩,用無比哀沉的音調說出悲慘的故事
“我們原本是莫比卡昂的村民,你知道嗎我們有自己的生活,我們本不是感染者。”
“我們以種植維生,向城市中賣出作物,換取維生的日用品,生活一日復一日,直到那個該死的古蘭德公司找上我們。”
“他們對我們說了這么一句話,只要我們每天派出十個人跟他們走,他們就會給整個村莊十萬薩克幣,或者是值這么多錢的任何東西。”
“這對我們吸引力很大,我們同意了,這就是噩夢的開始。”
青年陰慘的笑了笑。
“剛開始他們的做法都很正常,回來的村民也說只是幫忙做一些雜活,他們滿載而歸,帶著無數這輩子都難以想象的金幣。”
“幾天之后,我們的戒備降低了不少,然后他們開始了,他們提出了更加誘人的條件。”
“只要出20個人,報酬將會提高到20萬薩克幣”
“我們同意了。”
青年似乎平靜了下來,謔笑著。
“40人,40萬薩克幣。”
“80人,80萬。”
“160人,160萬。”
“最后幾乎是全村的人,都跟著他們走了,只剩下一群老人孩子。”
“我們被他們分開來制服了,他們的丑惡嘴臉終于暴露出來,所有人被秘密的帶到一個洞窟里面,注射少劑量的源石,被他們變成了感染者。”
“呼吁和正義救不了我們,我們的呼聲淹沒在各種刻意的把控下,沒有人在意感染者是怎么成為感染者的,當然也不會在意古蘭德的罪行。”
“我們就被這樣變成了奴隸,被送進了暗無天日的工廠,而且毫無成本。”
他苦笑著,指了指自己胸前的身份牌“首陀羅”,顯得那么諷刺。
“比起別人,我還抱著那么幾絲希望,渴望逃回去重見家人。”
“有一次我終于找到機會逃出工廠,當我回到村莊,我看到的東西徹底讓我崩潰了”青年抱住頭,痛苦的低吼著。
“老人和孩子被捆住,肢體交叉,他們的尸體上上都丟了一條腿,我能想象的出來他們因為痛苦在地上蠕動,最后被絞力擰死的場面”
“他們沒有放過任何人沒有。”
他癱在地上,低低啜泣著。
“我做不了什么,我也不在乎感染者會是什么樣的地位,我只想殺掉做出這一切事情的人。”
“那個古蘭德的總裁,你能幫我讓她付出代價嗎”
青年抬頭死死瞪著斯維爾,眼神重歸怨毒。
斯維爾大嘆,為這個可憐人而默默哀悼著。
“我答應你。”
“我的彈雨,將會懲戒這些惡徒”
看著斯維爾堅定的眼神,青年笑了,身體被溫暖所包圍,仿佛在驕陽下走向那片熟悉的戈壁沙漠,和他的親人團聚一般。
“謝謝你。”
他的話語逐漸在空間中遠去,僅剩的執念被消除,不存在的意念空間開始崩解。
當斯維爾回過神來,面前這個怪物已經安靜下來了,嘴里低低吐出幾聲不知是何種意味的低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