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高聳的城墻壁壘,薩爾貢軍很難通過滲透的方式進入城市,而地下管道的爭奪又得不償失。
守軍的血戰震驚了evi,即使在這樣懸殊的裝備差距下,拉特蘭人依舊在這個異國他鄉展現了勇氣。
他們使用射程極短的拉特蘭銃居然能與源導步槍打的有來有回,巷戰的近距離彌補了銃械的差距。
為了快速解決戰斗,evi坐不住了,巨大的移動城市投入了戰斗。
在數艘炮艦的重炮火力和無人機襲擊下,兩座薩爾貢城市伊斯科爾和布蘭堡成功與麥地耶對接,一座橫跨城市的天橋架設出了進攻道路。
50000名薩爾貢精銳士兵從移動城市上以跳幫的形式降落,開始壓制城區內的守軍。拉鋸戰的局勢開始被漸漸失衡的力量打破,移動城市內部署的火炮陣地直接炸的守軍人仰馬翻。
轟轟轟接二連三的爆炸讓天花板不停落下土灰,幾個拉特蘭騎士驚恐的沖了進來,麥地耶守軍指揮部一片混亂。
“大團長薩爾貢人的無人機已經可以襲擊這里了”
“我們正在堅守四個港口,但是整個廣場上全都是敵人為了您的安全,我們必須轉移到地下室了”
“該死那群異教徒居然發動移動城市”迪奧波羅頭一次嘗到了苦澀的感覺,他只能憋屈的被動挨打卻沒有絲毫反制措施。
城區內的守軍被分為了幾個部分,逐漸失去了聯系,薩爾貢人發起的總攻勢不可擋,直接搗毀了幾門城防炮,源石動力爐也被破壞了。
現在,該他們來體會被包圍殲滅的痛苦了,正如百年前此地的薩爾貢守軍,還有他們沒能等來的重火力支援。
此時此刻,正如彼時彼刻。
5月11日,吉爾斯列車站,距麥地耶廣場102公里。
薩爾貢以步兵團為單位,開始爭奪起城區的重要設施,馬卡爾兵工廠已經被重炮火力完全炸平,這座列車站他們也勢在必得。
拉特蘭人盤踞在幾個廢墟里茍延殘喘,不停朝著列車站發起反沖鋒。
“我們距離市中心只有十公里了已經可以在這里看到古月長廊的輪廓”
“指揮部,四點鐘方向,坐標254,請求炮擊支援,拉特蘭人在這里發起了反攻。”
暴雨靠在危樓二樓上操作起短途通訊器,她的
銳鋒小隊在這個位置不斷開火,機槍壓制著下方企圖反擊的騎士,幾個步槍兵交替瞄準射擊。
“堅守這里讓他們來送死吧”機槍手狠狠罵道,瘋狂扣動扳機,黃色彈殼在空中連成了一條直線。
那些拿著長劍短刀還有長槍的騎士在廢墟里有很強的近戰能力,源石技藝和獨特的法術讓普通人很難招架,往往在這樣的巷戰中能發揮不小作用。
薩爾貢巷戰小隊往往由2040人組成,他們多半裝備由一臺小口徑炮,三支火焰噴射器;便攜炸藥包,蛇鱗機槍,還有飛梭火箭筒等攻堅武器,以便突破敵軍防線。
大門被一個騎士用蠻力撞破了,可能是受夠了在這樣的戰斗中成為陪襯,他在極度的憤怒下居然就那么胡亂揮著長劍沖上來了
過來查看的一個士兵措不及防,被長劍當場砍死,另外的人很快反應過來。
隊員手上的突擊步槍開火。一連串子彈打在鋼鐵戰甲上,這騎士居然還艱難的走了幾步,面對朝他射擊的敵人大怒:“你們這群不敢出面的懦夫像一個勇敢的戰士那樣,跟我堂堂正正的決斗啊”
暴雨頗為認同,立刻從旁邊舉起了飛梭火箭筒,瞄準了他。
“好,我現在就堂堂正正跟你決斗,我就讓你一把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