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轟
一發高爆火箭彈竄了出來,直接將這個騎士連人帶盔甲炸的粉碎,支離破碎的血霧隨著窗戶灑了出去。
對于暴雨這般恐怖干脆的做法,其他銳鋒隊員紛紛側目這就是你丫的決斗方式
暴雨無奈的聳肩,誰讓這群腦子不好用肌肉還發達的搓比騎士自己要來送死呢
遠處的炮擊又開始了,雙方的炮擊戰如同呼吸吃飯喝水一樣頻繁,短短幾個小時內幾百發炮彈席卷了城區廣場,將那里的建筑全部報廢。
這可把不少信仰堅定的士兵氣得半死,那些珍貴的古月寺都是古帝國時代就留下來的寶藏,他們紛紛咒罵起那些炮兵不知輕重。
總的來說,薩爾貢軍隊巷戰的作戰經驗還是相對不足,在前進的道路上被拉特蘭人抓住機會打了好幾次埋伏,這讓他們損失不小。
勢大力沉的炮擊再一次擊退了敵軍進攻,落日火從遠方飛來,一臺試圖火力壓制的六翼機甲當場報廢。筆趣庫
炮擊用大火封鎖了他們的前進道路,列車站的情況好轉起來,銳
鋒小隊也能有機會主動出擊了。
暴雨拿起狙擊槍,留下一些守備部隊,跟著兩三個隊員分散開來。在密集的炮火下尋找機會,車站的敵軍銃械兵構筑了一個個密集火網,雙方的交火漫長而又無邊際。
“隊長,為什么拉特蘭人不一直用銃械,還要組建騎士軍團”旁邊的一個隊員有點不太明白,“他們是不是腦子有毛病”
暴雨抬了抬頭,一撇嘴角:“當然是子彈巨貴。”
“你看那些薩科塔打出來的彈藥,蝕刻子彈沒一發都可以看做是單獨的法杖,只不過是削成了子彈的形狀,能被源石技藝遙控發射動力罷了,而且還難以操作。”
“拉特蘭銃的一百發蝕刻子彈,足夠你在薩斯坦布爾二環買兩室一廳了。”
“不然拉特蘭銃要真那么便宜還好用,所有人早就滅掉他們了。”
銳鋒隊員聞言大為不屑,不禁嘲弄道:“我還以為我們的槍是模仿他們的,原來他們的才是個垃圾。”
暴雨嘀咕起來,這種事情還真不好說是誰抄誰的誰知道希之翼的槍械靈感是不是來源于拉特蘭人
閑聊幾句后,旁邊的觀察手舉起望遠鏡搜尋片刻,很快就看到了一批避難的拉特蘭士兵躲在一個角落:“嘿長官,我們可以給他們一個驚喜。”
“嗯說的對。”找到了一個空隙,暴雨思忖起來,將裝載了高倍鏡的步槍伸了出去,瞄準了那個不遠處的拉特蘭軍官。
砰她成功狙殺了那個軍官,他的頭上多出了一個血淋淋的窟窿,隨后晃了幾下倒了下去。
這驚動了這群士兵,他們紛紛站起身左右看去,暴雨勾起笑容,連忙退出彈殼繼續瞄準了第二個士官。
第二槍,悠長的槍聲回音讓這些人快速奔逃,第二個人的死就讓他們意識到了危險。
“嘖,那好像是個騎士長。”暴雨仔細看了幾眼遠方的尸體,不確定的判斷道。
觀察手則迅速將坐標上報,很快抽出手來的火炮部隊就會把這里再進行一輪翻新,于是暴雨迅速帶領狙擊小隊離開。
很快,沖鋒號響起,伴隨著幾輛投放的一號突擊炮,薩爾貢發起了第三輪總攻,朝著麥地耶中心的古月長廊推進。
在火炮和機槍交織的爆炸交響聲中,暴雨再度扣下了扳機,穩定的狙殺著戰場上的拉特蘭軍官,宛如一個黑暗中潛伏的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