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嘴胡言亂語的瘋話,恐怕真的涉及到利益,他會第一個背叛自己所謂的事業。
伽林暗暗不屑,暗暗對解放陣線做出了自己的評價,對安東尼
波茨的話不以為然:“很好,政委先生,不過我們不要拘泥于這個話題了。”
“最新一批的軍火將于半個月后送到你們的根據地,我們特別準備了15門火炮,相信會對你們有幫助的。”
“干掉這群皇帝的走狗,不必擔心有什么影響,如果皇帝的內衛出馬,希之翼的無人機會及時告知你們的。”伽林給出了自己的承諾。
見伽林拒絕了加入解放陣線的邀請,安東尼波茨微微遺憾:“我們很感謝希之翼的幫助,相信一個感染者的國度終將在烏薩斯的尸體上升起。”
“這個腐朽的國家該滅亡了,人民的意志將取代皇帝的冠冕,而感染階級將登上歷史舞臺,沒有人可以阻擋這股潮流。”
伽林不屑的撇了撇嘴:“或許吧。”
交易完成了,隨著解放陣線的本隊率先離開,剩下的感染者也在打掃戰場,伽林瞇了瞇眼,終于將視線投向了走過來的另一支隊伍。
塔露拉謹慎的與伽林對上了視線,這位希之翼高層周圍的秘巖法術并不容小覷,他本身也可以算是一個強大的術士。
薩爾貢的大先知,這個名號她有所耳聞。
在北境輾轉的兩年里,她不止一次聽到南方薩爾貢的崛起,甚至擊敗了拉特蘭人的中陸十字軍,一掃曾經南陸虛弱的刻板印象。
她從那時起就暗暗羨慕起這位大先知所掌握的力量,不止一次幻想自己也能帶領感染者建立起自己的國度。
自從整合運動加入解放陣線以來,他們并沒有做出什么很突出的貢獻,一切資源都是由安東尼波茨調配,隊伍受中央指揮導致塔露拉總是缺乏安全感。
或許正是因為這樣,塔露拉的身段放的很低,希望與希之翼搞好關系:“你好,先生,你可能不清楚我,整合運動塔露拉。”
“目前是解放陣線的”
“我知道你,塔露拉。”伽林打斷了塔露拉的話,鷹隼般的視線從灰袍下來回掃量,就像是盯著一位熟人肆無忌憚。
塔露拉有些意外,她很好奇伽林是如何知道她的。
只見其他人也圍了過來,霜星不動聲色的走了過來,浮士德帶著梅菲斯特站在一旁,緊張的看了塔露拉幾眼。
“為數不多的德拉克人,哈,沒錯,可莉莎那家伙跟我提過,她現在遇到的麻煩。”伽林摩挲著下巴,突然想到了什么。
“哼哼,你知不知道,目前的維多利亞缺乏一位令人信服的皇帝,而這個空位很可能引發一場無數人為之喪命的全面沖突”
“塔露拉,你不應該前往維多利亞,來彰顯你的種族地位,拿到維多利亞的冠冕,為什么要在這里與這群感染者胡鬧”伽林如此低聲嘲弄道。
塔露拉感到驚訝,不解,隨后是一陣極端的不滿,她認為伽林完全將她的價值與種族劃到了一起,而忽視了他們現在的努力。
“王位扔掉自己的道德下限,在那種骯臟的地方爭權奪利才會讓我感到惡心,布洛塞宮對我毫無意義。”塔露拉咬了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