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里,我被善良的村民收留,我
看到感染者的苦難和掙扎,我能知道自己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在拯救某些人。”
“在富麗堂皇的皇宮里發號施令,然后把成千上萬的感染者作為享樂的墊腳石,并把這些稱為進步的未來,那不是你們希之翼才會做的事情”
塔露拉自己都沒發覺,她居然突然爆發出如此有力的還擊,她不以自己的種族為榮,而且以自己的貴族地位為恥辱。
伽林夸張的笑了起來,眼神就像是在看待遇一個不值一提的超級大傻瓜:“哈塔露拉小姐,你的幼稚在我看來跟三歲小孩沒什么兩樣。”
“地位站的越高,決定的事情就越多,歷史的進程確實不會因為少數人而改變,但往往是那些少數人決定進程的走向。”
“你以為你現在做的事情很有意義打死兩個烏薩斯兵,然后在雪地中繼續可悲的游擊戰,真無聊,你們所謂的理想國只能在幻想中慢慢腐朽,而希之翼一年前才決定了薩爾貢的秩序。”
“哼,瞧著吧,你的短見會造成一場災難,無數人會在中陸戰爭中死去而最終客觀上釀成這場世界大戰的人,就是在我面前不肯去履行職責的你。”
伽林放聲說完,瞧著氣急敗壞的塔露拉突然感到一絲暢快,他打心底里瞧不起這些感染者,也瞧不起他們的事業。
在薩爾貢,這種感染者抵抗組織層出不窮,他們的短見令人難以再次相信他們所謂的理想,感染者的革命不可能成功,他們自己就會因為矛盾分崩離析,伽林如此篤定。
“哈哈哈一個甩頭爛尾的土鱉術士也能在這里說一些廢話,等到你身上長出黑色結晶的時候,你就知道這份事業代表什么了,蠢貨。”
刺耳的尖笑聲突兀的從后方傳來,披著紅色坎肩的薩卡茲女人走了過來,手提一支短小精悍的炮銃,整個人身上可以說掛滿了不知名的各種炸彈。
血紅色的雙眼透出一股惱人的奚落,她本人僅僅是站在那里都給人不安全的感覺,生怕下一秒就會把全身的炸彈全都甩過來。
,薩卡茲雇傭兵,一個只要笑起來就會有人挨炸的家伙。
伽林收起了笑容,毫無疑問,這個女人也是整合運動:“薩卡茲人,真稀奇,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我還不知道你們這種骯臟的雇傭兵也會同情感染者的境遇。”
“還是說你們這種只為了錢的毛蟲只是因為他們給的太多了”
“希之翼給你一百倍,怎么樣你來不來啊”
“哈哈哈哈”后方的術士小隊爆發出一股哄笑,對的挑釁不屑一顧。
剛想回罵,被塔露拉拉住,但這時卻突然看到了一個讓她不可置信的人影。
潛入切城的羅德島戰術小隊,及其他希之翼成員抵達了這里,由于外圍區域的感染者襲擊吸引了大部分注意力,他們沒有遭到什么麻煩。
于是很巧合的。
呆呆的瞧著進入營地的特蕾西婭,連伽林的嘲諷都聽不進去了。
與此同時,特蕾西婭也看到了她。
又一次重逢,是如此令人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