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瓦萊利亞基,騎士協會辦公室,聯合財團的注意力已經轉向了雪境戰爭,但騎士競賽卻在積分賽出現了意外插曲。
“搞什么鬼斷魘騎士死了”
恰爾內不可置信的抬起頭盯著前來匯報的人,他突然感覺一陣陣的胃疼,那可是他內定的騎士競賽冠軍,按理來說會在商業聯合會的推動下成為新一屆的冠軍現在怎么莫名其妙暴斃了
匯報人支支吾吾,他低聲說:“這但是當我們進入他的房間時,人已經死了三天了。”
“他沒有出席最新一場的比賽,幾乎無聲無息呃,我們這才發現他的。”
“而且我們也沒有在現場發現任何兇手的痕跡,哪怕監視攝像頭都是損毀的狀態,看不清任何圖像。”
斷魘騎士的死也引發了軒然大波,自從斷魘騎士擊敗了無數強敵進入積分賽前三名,他已經成為了全場引人注目的焦點,粉絲對他的死亡無法接受,強烈要求騎士競賽追查兇手并給出一個交代,輿論在城市快速發酵,現在官方不得不給出回應了。
“這”恰爾內皺起眉頭,真是匪夷所思:“誰會去殺害斷魘騎士”
匯報人擦了擦鼻尖的冷汗,他遲疑了一會兒,還是在耳邊說:“唯一的線索是源石技藝的余燼,我們在斷魘騎士的身上發現了”
他一字一頓,說出那個名字,讓恰爾內瞳孔一縮,隨后狐疑的看著他,兩個人陷入詭異的沉默。
“燭騎士。”恰爾內冷著臉下令,他現在非常不高興。
“抓住她。”
騎士第一醫院,卡西米爾調查局的幾個專員坐在一旁,他們受命來接手調查燭騎士,并對其進行危險評估,在這個小房間的氣氛沉重而壓抑。
領頭的專員敲著筆尖,然后看了一眼擠滿的白紙:“薇薇安娜小姐,請你解釋一下,為什么會在犯罪現場發現你的法術”
薇薇安娜低斂眉頭,連眼皮都沒眨一下:“我不知道,那天下午我一直在醫院接受治療,醫院的護理人員都能為我作證,我的活動范圍僅限于花園。”
兩個專員互相看了看,然后另一個人又說道:“那么你在入院前,上周的28日做了什么呢”
“或者說,那天你在斷魘騎士的比賽之后做了什么”
這是一種很正常的詢問方式,因為有些法術可能是延遲性的,如果燭騎士想要殺人,很難說萊塔尼亞有沒有這種置人于死地的法術,尤其是對冬靈族來說。
如果薇薇安娜對戰敗懷恨在心,用不為人知的法術殺人是很有可能的事情,他們也不能排除這一點,這甚至有可能牽扯到散華騎士團。
薇薇安娜有點崩潰,她已經被審問了八個小時了,疲憊感令她放聲大吼:“先生如果你們真的懷疑我殺死了斷魘騎士,那么我說什么為自己辯解在你們來看都是可疑的”
“那天我輸了比賽,沮喪無比,而且當天就發現自己的傷口已經惡化了我為什么要在注定無法繼續比賽的情況去殺一個初入賽場的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