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為什么那里會出現我的法術痕跡,我不知道我被陷害了,我用我的家人和參賽以來的全部榮譽保證,我絕不會做出那種事情”
薇薇安娜說完,胸中一陣起伏沸騰,她咳了幾聲,臉色不太好。
兩個調查專員有些表情復雜,實際上他們的壓力也很大,這些頂級競賽騎士哪一個不是商業聯合會的紅人,盤問燭騎士這種大牌對他們而言也是苦差事。
“好的,我們明白了,但你仍然要被列為懷疑對象,請您理解。”專員如此冷聲說道。
在盤問無果后,調查局上交了他們的報告,燭騎士被附上了可疑名單,但他們確實沒辦法有更加確鑿的證據證明是燭騎士殺害了斷魘騎士,正如她本人的辨詞,任何法術都有可能被捏造模仿。
于是恰爾內頭疼無比,他只好跟李澄報告了這件事,官方調查不利和謀殺帶來的丑聞正在毀掉騎士競賽,現在有數個競賽騎士聯名要求懲處兇手,否則他們將會聯合抗塞,理由是他們無法接受賽后無法保障的人身安全。
李澄嚴肅的審閱了事情經過,于是問他:“人是比賽幾天后才死的,也就是說這段時間他見過的任何一個人都有可能是兇手,在他體內安置那種致命法術。”
“燭騎士反而不是重點對象。”
恰爾內面露難色,道:“但那樣調查范圍就太夸張了,我們可能需要把騎士競賽的每一個人都拉入調查。”
李澄頭疼不已:“但這是我們必須要做的事情,不然連你也沒辦法給公眾一個交代。”
擴展調查的建議陷入了爭執,這會讓后續的比賽進程受到影響,就在謀殺的調查進展還在躊躇不定時,當晚又一個勁爆的消息傳來,讓恰爾內差點臟話爆口。
“什么塑料騎士死了到底是我的問題還是你們的問題”
恰爾內快要氣瘋了,他從床上跳起來,抓起馬克維茨的領子咆哮道:“這又是怎么回事難不成有哪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就敢在卡瓦萊利亞基對競賽騎士隨便痛下殺手”
“還是沒任何人看到該死的兇手神主在上,阻止他競賽快要被他毀了”
馬克維茨擦了擦臉上的冷汗,正色道:“先生,先冷靜下來,我們還是在現場發現了燭騎士的”
“果然”恰爾內震怒無比,質問說:“這次那個婊子還有什么好說的”
馬克維茨搖了搖頭,他隨后又展示出其他東西,說出一句讓恰爾內愣住的話:“可是我們也在那里發現了其他騎士的標志性法術比如說血騎士還有左手騎士。”
恰爾內思索了三秒鐘,他沒能搞明白這是怎么回事,又想起了李澄給他的建議,心煩意亂索性暴怒的吼道:“查都給我查”
“這些人一個都跑不了我不信有人能完美的模仿他們的法術兇手肯定是他們之中的一個”
“擴大調查范圍所有跟謀殺事件有關聯的人員都要接受隔離盤問”
馬克維茨一陣頭皮發麻,這個命令發下去,估計調查局的人又要開始哀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