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條愚蠢的雜種,我早該剝了你的皮”
沃廉的臉色泛起駭人的鐵青,狠狠啐了一口唾沫,他拒絕了伊奧萊塔這個好戰分子的要求,沒有他的命令,誰也別想調動他的騎士團,但激起的不過是來人輕蔑的微笑。
那個婊子
她居然敢這么做
“抱歉,沃廉將軍,但情況不同以往了。”
監證會的銀槍天馬冷笑幾聲,他兇猛的將那根寒光閃閃的銀槍拋到了沃廉的臉上,將他當場揍翻,現場鮮血四濺,那根長矛幾乎要了將軍的老命。
“別動我看誰敢再動一步”
一批終于伊奧萊塔的卡西米爾士兵沖進了東部軍區辦公室,在場的文秘官員尖叫起來,有人被當場格殺,斷斷續續的吸氣聲和斥罵隨后充滿了整個裹挾著血腥味兒的房間,軍方官員們用迷茫的眼神盯著來自監證會的武裝士兵。
“誤會,這肯定是個誤會”沃廉的文秘上前忍不住揮舞著雙手解釋,他當然不想看見軍區與首都爆發沖突,天知道那將是什么樣的災難
繆爾塞有著雙重思想,一方面他對國內的反對派無動于衷,另一方面他還要求卡西米爾人退出與自己無關的戰爭,這終于引爆了國內的政變。
伊奧萊塔要行動了無論如何,她相信自己正在拯救卡西米爾的未來,她所做的一切都是致力于清除國內的賣國賊,還有屈服于聯合財團的走狗
“叛徒叛徒”沃廉的眼睛被鮮血浸沒,他徒勞的揮舞著雙手,讓自己可怕的低吼愈發冷駭。
伊奧萊塔憤怒的站在兩米外,她走進來拔出了那把手槍指著他的頭,眼神里滿是慍怒:“你和忠于繆爾塞的賣國賊才是卡西米爾最無恥的叛徒我應該現在就把你們全斃了”
沃廉拉考瞬間咽了咽口水,他看到那黑色的槍口對準了他的腦殼,然后他輕蔑一笑,歇斯里地的大吼道:“那就來啊伊奧萊塔羅素”
“斃了我,用你那操蛋的小玩意兒打穿我的腦殼,然后你就能看到沃廉大騎士團和東部軍區是怎么分崩離析的”他一邊喊著,一邊還用喉嚨里更加尖銳的聲音鄙夷道,“到時候你就能親手把卡西米爾送下地獄,看見他是怎么在內戰中完蛋的”
伊奧萊塔的面孔更加扭曲,他抽了幾下眉毛,幾乎扣下扳機,天知道她幾乎咬碎了門牙才忍住這口惡氣,一腳狠狠將那張惡心的臉踢出三米遠:“滾快給我滾”
“在卡西米爾的垃圾被清除之前別讓我再看到你這張臭臉”
伊奧萊塔的怒吼回蕩在軍區辦公室,沃廉則抬起那張鮮血淋漓的臉,惡狠狠的吐了一口:“臭婊子,你就他媽等死吧”
“我跟希之翼人一起鎮壓了銹錘和那些該死的邪教徒你呢你干了什么”
“而你以為你現在正在干什么跟希之翼做對跟聯合財團作對你他媽會跟謝拉格人一起完蛋,到時候我們就能掰著手指頭好好算算賬,然后瞧一瞧卡西米爾是怎么像一條蟲子般被無情碾碎的”
伊奧萊塔臉色鐵青,她又是讓旁邊的銀槍天馬狠狠一拳砸在了沃廉的額頭上,這一拳徹底把年邁的將軍轟的不知東南西北,他的鮮血染紅了衣衫,然后露出了一個似是而非的恐怖笑容:“伊奧萊塔,你就等死吧”
伊奧萊塔意味深長的盯著他:“我沒空跟你浪費時間,等我宰了繆爾塞和李澄那兩條蠅營狗茍的雜種再來找你算賬”
“出發天馬部隊是時候掃蕩卡瓦萊利亞基了”
6月6日,伊奧萊塔羅素在東部荒原發動了“沃爾塔松閃擊戰”,她的天馬部隊迅速奔襲,閃電控制了卡西米爾東部軍區,并開始指揮接管的沃廉大騎士團與松徹騎士團向卡瓦萊利亞基出發。
大騎士長在東部軍區發表了演講,號召卡西米爾人支援謝拉格,她控制的西部軍區已經開始朝雪境進軍,6月7日,卡西米爾政局劇變,除了首都卡瓦萊利亞基之外,大部分移動城市都倒向了伊奧萊塔。
這意味著,卡西米爾正式介入雪境沖突,同時陷入了不完全的內戰狀態,哥倫比亞對其發出了嚴厲警告,均被無視。
與此同時,烏薩斯北境傳來了大消息,感染國際在切爾諾伯格發動起義,感染者迅速奪取了整座城市的控制權北境戰爭爆發。
風云已起,戰云已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