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交戰雙方都開始動用城防炮轟擊,但對于醫院這種關鍵建筑,所有人都心照不宣的避開了,所以即便外面的街區損失慘重,醫院仍能接待傷員并保持工作。
這里早已人滿為患,布琉簡單望了幾眼,隨后快步走開,直奔燭騎士的房間,速度之快讓幾人沒反應過來:“啊,你去哪里”
“不是要找燭騎士么”布琉眼神納悶,指了指另一邊,“在這邊,跟我走。”
索娜不解:“你怎么知”
“快走吧,蠢物就不要多問了。”碧晶環搖頭嘆息,在她看來不用躍遷已經足夠低效了。
索娜不高興的回過頭,又忍不住嘀咕:“你才是蠢物,你全家都是蠢物”
“碧晶環小姐,說起來什么是蠢物啊”查斯汀娜也很好奇,總聽碧晶環把這個詞掛在嘴邊,以前她好像沒聽過類似的話。
“直譯,愚蠢的物品,肯定是罵人的話啊”索娜這次聰明起來了。
碧晶環愣了愣,說起來她也忘記蠢物這個蜂群內部對土著的蔑稱起源來自何時了,但反正布琉是這么叫的,面露苦惱,然后不確定的道:“嗯,反正確實是罵人的。”
“你看吧你還承認了”索娜惱怒的抬了抬頭,“你才是蠢物”
碧晶環大為無語,點了點頭:“沒錯。”
“在神明面前,我當然是蠢物。我們都是蠢物,你喜歡你也可以叫我蠢物,有問題嗎。”
索娜聞言一愣,不知道為什么感覺哪里怪怪的。
布琉嘆了口氣,那傳承自貝爾姆帝國的擴張時期,被滅絕的文明經常會被以蠢物論稱,當然她也不想去解釋什么,略微有些不滿:“不要浪費時間了。”
燭騎士的大門是被索娜一腳爆開的。
可想而知薇薇安娜是什么一副怪異的表情,這只怪異的松鼠一腳飛踢給門板干飛三米遠,燭騎士可能這輩子第一次露出如此吃驚的模樣。
“哈你好啊薇薇安娜,索娜前來拜訪”索娜大大咧咧的打著招呼,這也能看出來之前說的“調查”根本就是個借口
焰尾騎士團幾人率先進來,然后是布琉小步邁了進來,碧晶環瞥了房間幾眼,小心翼翼的跟在布琉后面,生怕有人注意到她似的。
在看到門口的幾個小家伙以后,燭騎士不慌不忙吮了口紅茶,眉頭微皺:“這種危難關頭,你們幾個來做什么”
競賽騎士彼此之間或多或少也有了解,因此索娜也不含糊:“來調查你啊。”
“你也知道,之前斷魘騎士不是出事了嗎,順便來看看你的傷養沒養好。”
“欸,你站不起來了嗎”
提起這幾件事,可以看得見燭騎士的臉色瞬間蒼白了一些,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完美戳中全部痛點,可憐薇薇安娜輸了比賽還要被這樣作踐
布琉思索片刻,問查斯汀娜:“以前她也這樣直白嗎”
“嗯,挺白的,腦子比臉都白。”查斯汀娜微微嘆氣,她有時候甚至懷疑索娜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