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西米爾有你們這幾個大人才,這些年也算是撞了大運了哼”
烏里克臉色鐵青,要不是看著李澄身后那幾個荷槍實彈的步兵,他就要上去拼命了。
繆爾塞腫著一半臉,眼神閃爍,比起烏里克能忍耐很多,他齜牙咧嘴道:“李澄先生,我愿意代表監證會配合你們的一切行動。”
“伊奧萊塔是可恥的叛國者和篡權者,她沒有資格掌管國民院和一切正當的法律權利,卡西米爾的公民應該一起審判她。”
李澄聞言默默腹誹,這些話本身也十分滑稽,在繆爾塞這個人的嘴巴里說出來怎么聽怎么別扭,他揮手示意稍安勿躁,然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緒:“幾小時后,哥倫比亞的軍機會降落在卡瓦萊利亞基,撤離這里的所有哥倫比亞公民和聯合財團成員。”
“再之后,兩國將正式進入戰爭狀態。”
做出這番宣言后,烏里克搖晃了幾下,險些摔倒在椅子上,他當然明白這意味著什么,卡西米爾如同衰落枯萎的秋木,而哥倫比亞如同東方一輪冉冉升起的太陽。
雙方的力量根本不成正比,一旦哥倫比亞宣布進攻,那卡西米爾的國祚就要進入倒計時至少他不指望東部軍區能靠騎士與長矛就擋住哥倫比亞人的裝甲集群。
或許更糟,東方蠢蠢欲動的烏薩斯,南方枕戈待戰的維多利亞乃至萊塔尼亞,他們都可能見風使舵發起突襲,要是卡西米爾三面受敵最后淪為被瓜分的結局該是多么悲慘
想到這里,烏里克吞了吞口水,一種悲憤交雜的心情沖上腦海,他愛這個國家,他愛自己所生活的土地,用僅剩的力氣追問道:“可卡西米爾沒有發動任何攻擊你們不能”
“很抱歉,政局劇變已經讓圣溫方面做出了決定,如果你們兩個還有勢力的話,或許圣溫還能支持你們打一場內戰,可惜你們跟伊奧萊塔一比什么也沒有。”李澄不禁嗤笑幾聲,他隨后給出了自己的意見。
“去圣溫,向哥倫比亞效忠,有朝一日你們可以重返卡瓦萊利亞基,代表他們的利益重建卡西米爾的傀儡政府,就算不能,圣溫方面也很愿意為你們政治庇護。”
“或者現在就死在這兒,扔進無人問津的垃圾堆里。”李澄這句話說的一點感情都沒有,兩個rsr應聲舉起槍口,露出兇狠的冷笑。
沒有人能在死亡的威脅前坦然自若,哪怕圣人也是如此,更何況是位高權重,貪婪自私的政治家
繆爾塞咽了咽口水,他知道沒有回頭路了他的事業被伊奧萊塔一拳粉碎,他的名譽也戛然而止。
歷史會如何評價他卡西米爾的叛國者,卑躬屈膝的混球,庫蘭塔民族的恥辱,然而從一開始,他的愿景都只是保證與哥倫比亞的和平而已。這條道路明明在一周前還相當光明,雪境戰爭只是遙不可及的遠方紛爭,現在戰火就要燃到卡西米爾自己的頭上了該死的伊奧萊塔
終于,李澄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復,繆爾塞低下頭,他的聲音細小的幾乎完全聽不到了:“是的,我接受安排。”
烏里克哭了,他哭的相當傷心凄慘,嚎啕的哭聲甚至讓李澄都不由得為之皺眉。他最后看了一眼這兩個可悲的男人。
如果在和平時代,他們未必不會是一個可敬的領導人,但在這個時代,他們成為了強權的犧牲品,成為了棋桌上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