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幾聲槍響在地下室里回蕩然后是男人的驚聲尖叫。
“你不能這么做混賬東西”
阿爾伯托聲嘶力竭的叫嚷著,用顫抖的聲線竭力偽裝自己的恐懼,他從未想到自己會如此狼狽不堪的死在一個無名小卒的手里。
“你為什么不多表演一些我早就該這么做了,總裁先生。”恰爾內冷笑著,他等著一天已經很久了,想當初商業聯合會是怎么對他的,他就會怎么對待他們。
這是多么美妙的一刻,發言人不言不語的舉起手,撥開扳機的那一剎那,他所感到的只有油然而生的愉悅。還有什么比斃掉自己的腦癱老板更有趣的事情
“李澄那個混蛋背叛了我們他同樣不會有好下場的”
“你會后悔的,總有一天,今天我們的下場也會落到你的頭上。”阿爾伯托咬牙切齒的罵道,他的叫囂在此刻是如此無力。
“也許吧,但你看不到了。”恰爾內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
砰槍口炸出火焰,一發子彈擊中了阿爾伯托的額頭,他汨汨噴血倒了下去,眼里滿是怨毒和不甘,空氣中滿是血腥氣息,連帶著讓人抑郁作嘔。
他做到了。
恰爾內止不住的喘息著,蓋爾重工總裁阿爾伯托馬萊薩尼,梅什科財團總裁埃里克,紅酒報業投資人史蒂夫歐德科克,還有羅尼沃爾沃克這幾條老狗都已經死在了他的槍口下,商業聯合會從此刻也就不復存在了他終于親手解決了這些敗類
然后呢他的未來就此打開了新道路,他已經跟希之翼綁定在同一輛戰車上了,這就是領袖的想法他的命運又會走向何方呢
恰爾內很快從喜悅中脫身,轉而奔向了另外一個悵然若失的極端。
鮮血流滿了地板,當另外一個rsr軍官走進房間看到滿屋子的死尸,他下意識的皺了皺眉頭,然后冷哼一聲,瞧見恰爾內惴惴不安的表情。
“準備一下,哥倫比亞空軍將在二十分鐘后抵達,我們要離開了。”軍官的聲音相當沉穩。
“嗯”恰爾內沉默的點了點頭,然后帶上了房門,任憑里面的尸體在那里堆放。
他們不值得入殮,正如腐尸般的卡西米爾只有毀滅一途。
地下室外,馬克維茨心情復雜的看著走上來的恰爾內,城防軍已經快攻入核心城了,到處都是戰斗,在這里就能看見二十公里以外另一個街區的爆炸。
“你不打算跟我離開么”恰爾內問道,他很看好這個年輕人,“卡西米爾不值得你效忠,這個的國家只配在炸彈下滅亡。”
“如同商業聯合會和他的走狗那樣,伊奧萊塔同樣不會改變這里,一個個騎士競賽和新寡頭又會把她折磨成新的模樣,你又何必卷入這里的黑暗”
恰爾內這番話說的很誠懇,卡西米爾是一個新興的資本主義國家,同時它充斥的貴族政治也讓平民找不到希望,從這個體系的每個角落肆意蔓延,即便是伊奧萊塔也無力扭轉這種情況,他對此深信不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