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奧薩法斯特準備出發之前,滴水村發生了意外,越來越多的難民從亞維路克斯和費蒂訥斯的方向來到村莊,他們講述了他們所遭遇的一切。
這下所謂的謠言不攻自破了,人們的希望徹底破滅,絕望的情緒籠罩了每個人,只剩下他們自己了,周圍的大型城市都已破滅。
原本向費蒂訥斯求援的希望也已經破滅,可蘿爾郁悶的想了想其他更遙遠的移動城市,但那些地方還會有好結果嗎在經歷這些后,村莊眾人都沒有這個底氣了。
“你們接下來打算怎么做”奧薩法斯特擦試著自己的法杖,悶悶的問道。
來送飯的村民無奈搖頭:“還要大家一起商量,但是大概會繼續向南走吧,或許那邊不會有太多轟炸。”
奧薩法斯特想了想,大概南方的情況也所差無幾,但考慮到村民的心情沒有說出來。
同時,有更多糟糕的消息從遠方帶來。
返回村莊信使的憂心忡忡,他聲稱看到了最糟糕的情況,在廢墟上盜匪橫行,流離失所的人們拿起武器淪為暴徒,現在已經有公開搶劫的情況頻頻發生。據說荒原上不少人都去投奔銹錘強盜了,在城市被基本炸毀后,這個地區陷入了無政府狀態,村莊的安全也無從保證。
奧薩法斯特看到村頭發生了爭吵,她奇怪的走了過去,發現那里是一群在轟炸中幸存的難民,他們是在轟炸后逃到滴水村附近的,希望可蘿爾能收留他們并食物。
“求求您幫幫我們吧”
難民代表的精神不太好,遭遇了那樣的轟炸過后,這個村莊已經是他們最后的希望了。
“不行我們也沒有多余的食物了現在怎么可能還接納難民”其他村民對此相當不滿,他們的態度顯而易見,這是卡西米爾政府的事情,滴水村可不是什么做慈善的地方。
“更何況,我們連他們是否安全都不知道他們有好幾百人,加起來比村莊的全部青壯年的人數都要多”有人如此反對說。
可蘿爾陷入了兩難的糾結中,面對這些難民哀求的眼神不太忍心將他們拒之門外,但村莊全體上下的確都不歡迎外人,歸根結底,他們也沒有多余的食物。
奧薩法斯特目睹著這一切,微不可查的皺起眉頭,盯著那個難民代表,稍微握緊了手里的法杖。
“對不起滴水村沒有這個能力”可蘿爾回頭看了看村莊,最后鼓起勇氣拒絕了他們,但只是簡短的一句話,卻引爆了火藥桶。
難民代表的臉色突然一變,露出一個難以察覺的恐怖微笑:“真抱歉,村長小姐,那就沒什么好說的了”
可蘿爾眉頭微擰,她正奇怪男人的語氣,眼角掃到的一抹寒光卻讓她大驚失色。
男人突然亮出懷里的尖刀,狠狠朝著可蘿爾刺來這一擊朝著心窩而來,快準狠,是奔著殺人來的
“村長”滴水村眾人皆驚,太近了,已經來不及了
嗖
奧薩法斯特出手了,目光閃爍,一道白光法術從法杖激蕩而出,準確洞穿了男人的胸膛。
場面血肉橫飛,這嚇壞了可蘿爾,她只感覺自己跟死神擦肩而過,驚魂未定的摔倒在草地上。
“啊啊啊啊”被燒穿心臟的男人發出一聲慘叫,倒地抽搐了幾下就死去了。
奧薩法斯特挑起眉頭:“可蘿爾快離開點”
“哥哥我殺了你”紅了眼睛的另一個男人拿出懷里的刀具,看準奧薩法斯特就沖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