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利斯巴特多爾安德烈耶維奇,烏薩斯人,也就是希之翼熟知的懲戒部部長,很少有人知道他的真名。
他是人們為之恐懼的對象,代號evi的人皮魔鬼,領袖身邊的得力鷹犬。他有許多稱號,但常常都是從別人嘴里提起的。
他認定為對希之翼有害的人都會被關入鐵牢折磨致死,懲戒部行動隊自上到下,一概絕對服從部長的指令。
蘭索尼戈的血魔對這些手段都自嘆弗如,希之翼憲兵如同吊在空中的血鐮刀,威懾著不安分的薩卡茲人,長時間來,數不清的血魔被evi雷厲風行的干掉,嚴重削弱了血魔王庭在這一地區的舊勢力。因此這一地區的人驚恐的稱呼他為“血衣皇帝”,希之翼秩序到來了。
這個飽經風霜烏薩斯人參加過四皇戰爭,擔任第二集團軍第16師師長,但隨后不幸在戰爭中成為感染者而被烏薩斯軍隊驅逐。
在加入希之翼后,evi立刻憑借自己豐富的軍隊經驗贏得了李澄的賞識,成為了希之翼最有權勢的部門首腦。
如今,有人猜測evi是帶著向烏薩斯政府復仇的怒火,才命令希之翼強勢介入北境戰爭的,evi對烏薩斯帝國的憎恨遠超任何事情,他可以說就是為了清算背信棄義的烏薩斯而活到現在的。
黎明將至,火熱的太陽已經升到了地平線內,六月的河水已經變得冰涼,貫穿西薩卡茲的戈芙因河也被染上了寒意。
從北境戰爭撤回來的希之翼干員滿臉疲憊,他們剛剛打了一場敗仗,整合運動和解放陣線的失敗是一場災難,摧毀了迄今為止希之翼在烏薩斯的全部部署。
伽林面色陰沉,冷冷看著自己的干員從飛機上走下,這里有不少精英干員傷殘,還有不少人在戰斗中失蹤,自薩爾貢戰爭和敘拉古突襲以來,希之翼就沒遭受過這么慘的失敗了。
干員們苦笑著扔掉染血的軍盔,回想著在冰天雪地的一舉一動,然后終于可以互相打氣,說:“至少我們活著回來了。”
伽林的副官忍不住安慰道:“好消息是,本艦沒打算追究什么,而我們也不必管烏薩斯的事情了。”
伽林聞言則惱怒的小聲罵道:“真是荒唐,如果不是該死的維多利亞人,烏薩斯政權現在可能已經被我們推翻了”
“現在北境分部只能淪落成這個樣子,真是讓我痛心疾首。”
總之,失敗的北境分部只能與懲戒部合并,他們或許需要很長時間恢復力量,在北境丟棄的大量源導裝備也需要時間補充。
evi走出了懲戒部臨時總部的大門,用鋒利的目光掃視著不遠處的蘭索尼戈大壩,羅德島施工隊干得不錯,這大壩修的精美實用,自它落成,這里就再沒遭受過水患了,也給懲戒部干員省下了不少事。
evi雙手掐腰開口了,道:“留著巴別塔人也并不是壞事,對吧”
附近的希之翼干員低聲笑了笑,副手小聲的對evi說道:“部長,領袖已經在催促我們了,我們最好能在三天之內到新奧蒙堡報道”
“不然的話”他小聲的說著,緊張的盯著evi的神色,他也知道這會有什么后果,領袖不喜歡慢吞吞的部門。
evi面色有些疲憊不悅,每當他要做成什么事的時候就總是會出現意料之外的事情,北境戰爭打成一地雞毛,希之翼無數傷員和撤離到近東的北境干員都亟待安排,在這個時候他還要忙著部門調度。
他很高興自己終于能離開蘭索尼戈這個無聊的地方了,但他也同樣不想看見creator那張想要撕爛的臭臉。
溫蒂走了過來,注意到懲戒部的人事專員和特戰隊長全都聚集了起來,這是破天荒的頭一次。
她皺起眉頭,想到了最近流傳的小道消息,心里一股微妙的感覺升騰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