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要離開了”溫蒂緊張的說道。
懲戒部的核心干員用冷漠的神情盯著溫蒂,evi保持著自己漠不關心的語氣:“溫蒂小姐,感謝你這一段時間對血魔地區的付出和建設。”
“真遺憾,我沒來得及把血魔王庭的垃圾殺干凈,或許你會繼承這一工程”evi若有所指的譏諷著,瞧著不遠處絞刑臺上掛著的幾個家伙。
溫蒂一陣惡寒,后撤幾步露出怪異的神色,默默注視著懲戒部的一眾核心成員走上軍車,飛馳而去。
evi透過車窗注視著窗外的蘭索尼戈,他一身輕松,終于卸下了這身重擔,在消滅血魔王庭并托管這片動蕩不安的土地時,他就曾想過離開的這一天。
從今以后,都不必凝視血魔深淵真是好事,不過evi也略微有一絲疑慮,他沒有對任何人提起過。
失去希之翼的枷鎖,希望這些血魔真的能安分下來,evi如此想著,收回了自己陰婺的視線。
人們驚訝的發現,希之翼公司正在加速撤離這片土地。
他們匆匆的降下了總部的公司旗幟,柴德夫號陸行艦起錨開始向南進發,而更多的希之翼干員也乘上了最近的軍車或者載具,放棄了自己修建的警戒哨和瞭望塔,向新奧蒙堡的方向呼嘯而去,他們如同一陣黑色洪流。
懲戒部的獠牙也消失了,這里留下了空蕩蕩的機場,空無一人的軍事基地,以及被徹底清空的政府大樓。
看起來希之翼人在離開前燒毀了所有機密文件,房間里能聞到塑料燒焦的刺鼻氣味,這里被付之一炬。
溫蒂帶領的巴別塔政府重新接管了這里的秩序,并第一時間廢除了管理法案和十小時宵禁制,這能穩定人心,并建立穩定的新薩卡茲政府,雙方的交接沒出什么問題,因為希之翼人壓根不打算管這個地方。
“血衣皇帝離開了。”溫蒂對華法琳嘀咕著,“他們終于意識到這里的王庭殘黨都被殺光了”
華法琳托腮若有所思:“你知道最近希之翼領袖歸來的消息嗎”
溫蒂想了想,恍然明悟了,那這一切就能解釋的通。
蘭索尼戈的人們終于松了一口氣,他們終于擺脫懲戒部的白色恐怖了,從此以后,不論是血魔王庭還是懲戒部帶來的傷痕都會很快愈合。
懲戒部撤離成為了一個標志,標志著希之翼開始重新聚集分散在近東的力量,沒人知道這意味著什么。
然而在更遠的范圍內,他們就能很輕易的發現,整個近東的希之翼軍隊和干員都開始向南出發,希之翼的戰機也開始頻繁起飛,在波茨亞半島上空偵查。
在東薩卡茲,希之翼別動隊開始放棄荒野崗哨,集結在機場被運輸機空運到西薩卡茲,向本艦方向靠攏。
萊塔尼亞占領區也出現了反應,第二、第三裝甲師也開始從勃蘭登堡撤離,奉命向南前進,泰利上校在所有裝甲兵面前宣讀了這一來自領袖的命令,希之翼同樣撤回了在勃蘭登堡的駐軍,將這里交給當地薩卡茲人維穩。
裝甲師再度出發,人們看到了發動機的轟鳴以及煙塵滾滾。
有經驗的人都能感覺到敏銳的氣息,這是空軍在為公司軍隊進攻收集情報,那意味著和平不會長遠了,或許新奧蒙堡很快就會傳來消息也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