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吉斯先生,你怎么來了”
加伊坦德從市政廳大門走了出來,他見到海羽顯然有點意外,于是半開玩笑說:“怎么,你也想來這里坐坐感受一下薩卡茲人給的冷屁股”
海羽不禁舒展眉頭,大大方方迎了過去打招呼:“好久不見,市長大人,我今天想問問你,當年的事情那件海朗姆案。”
“那些埃德巴爾公司的礦工中有一些是幫兇,這種說法是真的”
聽到他問,加伊坦的眼神微動:“怎么突然想起來問這個”
海羽嘆了口氣:“我的一個朋友,政府宣稱她的父母是那些所謂的幫兇,我想知道這是不是存在什么誤會,當年的調查組絕對搞錯了吧”
加伊坦德突然呵呵一笑,他承認說:“當然,那不是什么真話。”
海羽抿起嘴唇,他的表情顯得有些不太高興:“那是什么意思”
市長看了他幾眼,挑了一種最簡單的說法:“聯邦政府當時急需扭轉輿論風向,當時所有人都將攻擊矛頭指向了高層,政府黑暗,還有層出不窮的裙帶關系等等”
“但實際上,首都有人認為需要轉移話題,比起海朗姆一個人擔下所有罪責,被罵的體無完膚,你想想,礦工與市長勾結到一起,貪婪的將安全設備購置金收入口袋,這個說法比起海朗姆和他的政府貪污,是不是能更加的為雷姆必拓分擔公眾火力”
“為了把海朗姆做的事變成他的個人行為,首都也是費盡心思。”市長說到這里,露出一個嘲弄的表情。
海羽聞言似笑非笑,原來就是把高層變成了上下串通這么簡單的事,他感嘆道:“但是,要修改事實沒有這么簡單吧”
“那些礦工都是無辜的,只為了保全顏面就將無須有的罪責加給他們,這么多年就沒有人質疑”
加伊坦冷笑不已:“當然,但有人質疑能怎么樣呢”
“調查組給出了合理的解釋,他們宣稱,是市長收買了那些礦工,讓礦工們幫助隱瞞安全設備故障的事情,然后把一部分贓款加給他們作為加班費,絕大多數則被自己中飽私囊。”
“這種說法只要加以媒體的宣傳就會變成不可動搖的事實,再加上一個權威調查組的標簽就能變成真理,再怎么說,沒人會質疑官方的公信力,他們只會咒罵眼睛所看到的東西。”
海羽咬牙切齒,低低罵道:“有一個算一個,提出這個方案的人真有夠混蛋的”
市長聽完笑了笑,他的語氣輕飄飄的:“是啊,但這些混蛋的東西跟我們無關,而且當初獲利最大的是史賓賽公司的老混蛋,海朗姆那個老東西死的也一點不冤。”
“至于那些礦工被隱藏的檔案和調查記錄還在行政廳里,不過現在大概也沒有意義了,雷姆必拓都不存在了,這樁案子還有什么用呢。”
海羽思忖片刻,四月想要做的事大概難了,雖然知道了往年的真相,但雷姆必拓政府已經不復存在,這種骯臟的丑聞又能找誰公開呢
“還有一個問題,當初那些貪腐20年取得的贓款都去哪了”海羽質疑道,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都有點腦海發暈。
20年啊整整20年,要知道每年首都給礦業的安全標準調撥的經費是一個很高的預算,對于個人來說就是天文數字,海朗姆每個月抽成一些20年下來也是夸張的財富了,但專項調查組一直也沒找到他把贓款藏哪了,或許這也是他直到死還在咬牙死撐不承認的原因吧。
“我怎么可能知道。”加伊坦德搖了搖頭,“我如果知道那筆錢在哪,我現在肯定不會在這里呆著。”
“說的倒挺對的。”海羽不禁語塞,他皺起眉頭,心下總感覺有點奇怪,想著當年調查組難道沒有把贓款下落追查清楚,居然就這么草草收場了
那些錢能在雷姆必拓造出幾個財閥大家族恐怕也不在話下了,海朗姆要那么多錢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