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門被敲響。
聽到說“求見小郎君,贖當的來了”里頭才停止了爭論,張仙姑問道“你們當什么東西了哪有錢贖當的”
祝三道“不是要我們贖當,是有人來向我們贖當來了。干娘,那幅畫兒呢拿來給人家吧,阿旺,開門。”
阿旺躥過去將門打開,門外站著一個紫色臉龐的中年人,身后兩個伙計,抬著一口大箱子。打門里看到祝三就拱手“小郎君,在下特來贖當。請小郎君清點。”
張仙姑分辨了一下才認出來“好哇是你你個騙”
“娘”祝三果斷叫了一聲,一把將人按了回去,對于妙妙道“干娘,那幅畫兒呢”
以于妙妙錢財被騙的心,當時就恨不得把畫兒撕了,畫兒被她扯到一半兒又停了手,她要留下這些東西當物證,萬一能抓到賊呢
此時于妙妙心中既驚更喜大聲答應“哎,花姐,走,取畫兒去”這下可真是太好了不用回去了,可以依舊在府城里等于平的案子了結了也不用因為去留與祝三母子發生爭執了錢是人的膽,于妙妙的精神頭又來了。
張仙姑目瞪口呆“贖當”
花姐很快抱了畫匣子同于妙妙出來了,于妙妙道“在這里了。”花姐將長匣子遞給了祝三,于妙妙打袖子里掏出一張字據遞給祝三,她去買畫的時候竟真的拿了張收據。祝三心道厲害。
祝三拿了這兩樣,遞給老王“先生,請驗看。”
老王將兩樣都接了來,也不看一眼就將畫扔到了車上,再將字據袖了,一抬手“小郎君,請點看。”
伙計們將箱子打開,裝箱的時候祝三和張仙姑避嫌沒跟著點,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樣子,收錢的時候她也索性叫一聲“干娘。”
于妙妙道“哎你點就成了,叫我們婦道人家做什么”
祝三往后退了一步,于妙妙十分推讓,最后與張仙姑一道去數錢。她是裝箱的人,瞅一眼就說“這多了吧”
老王道“大娘子說笑了,贖當么,當然要付利息的。”他提起袋子“這是二十貫利錢。”二十貫,是個超過了就讓朱神漢自生自滅的數目,張仙姑一口氣梗住了。于妙妙也大吃一驚“這么多”
于妙妙知道當鋪的行情,以當鋪之普遍的心黑程度,一樣東西當了二百貫,一個月后贖回利錢也就是二十貫。這才不到五天就給二十貫
老王心道這兩個娘們兒真是沒見過世面他叫了一聲“小郎君”,于妙妙才重又品過來我這幾天怎么糊涂了先叫人騙了,現在又真的當這人是來贖當的了這分明是三郎的本事了
忙開了匣子看金首飾還在,又看錢,確實是正經的官鑄銅錢而不是以私鑄莢錢以次充好。她對祝三道“三郎,收下么”
老王道“您收下了,我才安心吶”
祝三笑道“早前托了那位老先生遞話給您,我們真就是路過來辦事的,并不想再節外生枝。先生也是。咱們都見好就收,怎么樣”
老王勉強笑笑“小郎君以后一定不是凡人。”
“那不成妖精了可不好。先生,暫時且收手吧。”
老王道“心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