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得搜出來的東西越來越多,金元寶肩膀一抖,不知怎地就甩開了牛金,一旋身,左右騰挪、東西墊腳,往屋頂躥去,下面的衙役只有干著急他們并沒有這份功夫。
破空之聲響起,金元寶應聲掉到地上,胡師姐默默走上前,將旁邊一枚彈子揀了起來,依舊放回了腰間的囊袋里。
就她了祝纓心想開廚娘的雙倍工錢都行不不不,一個月給她一貫衣食住行全包
眾人驚訝的目光中,祝纓道:“司馬,這是你的犯人。對了,將苦主也請了來吧,丫環也旁忘了拿。”
章司馬心中百味雜陳,一抱拳:“遵令。”
一行人又將方家眾人連同丫環一同“請”去府衙,路上,主仆二人不知緣故,衙役們嘴巴咬得比蚌殼還緊。
到得府衙,祝纓留了個心眼兒,擔心這兩個姑娘萬一被章司馬判了,或許下場不會太好。祝纓就著方家抗議的由頭坐在主位說自己來審,章司馬陪審。主仆兩個姑娘暫放在一旁值房,讓方家老翁在堂邊站著聽。
此時宿麥播種完畢正是閑的時候,一番熱鬧又引來許多圍觀。
金元寶被押了上來,祝纓也沒別的話,先給他打上二十大板。打完了再問:“這是哪里來的賊贓”
金元寶道:“去給一戶人家算命,主人家賞的。”
“哪家”
“不、不記得了”
“打。”
打金元寶,祝纓是毫不手軟的。金元寶胡說了個人名,查無此人后就是打。
眼見她有將自己活活打死的架勢,金元寶終于招了:“是、是方家小娘子送給我的”
一直不甘心的方家老翁登時大怒:“放屁”
祝纓道:“打”
金元寶道:“是真的是真的”
“我家門禁森嚴,怎么會有你這樣的耗子進來”方家老翁大急,“大人,休要聽他胡說”
金元寶也急了:“真的我先跟她的丫環小環好上的,小環將我引給”
祝纓道:“關起門來,慢慢審。”
方家老翁老臉急得通紅
金元寶已竹筒倒豆子,都說了:“小人常在外面行走,那天集上,小環塞了塊帕子給我,又拿眼睛勾我,我不合與她好上了。后來她說,我屋無一間、地無一壟,日后也沒營生,不是過日子的樣子。說服侍的小娘子有許多私房,又春閨寂寞,我與她春風一度,也好攢些錢來過活。小人哪里敢,可她們將我引去吃酒,不合吃醉了就”
“金玉郎”方小娘子的嘶叫聲響了起來。
卻是江舟奉命,已經悄悄地將主仆二人押到一邊屏風后面聽金元寶招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