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澄澄全然不知韓嘉霖腦子里這么多彎彎繞繞。
她和葉詩文進入餐廳,夏永德和葉琉鳳立刻站起來,兩人分明看不爽夏澄澄,此刻也故作慈善。
“澄澄,回來了”葉琉鳳走到夏澄澄身邊,親昵地幫她拉開了椅子,“快坐下吧”
夏澄澄從善如流扶住了葉琉鳳拉開的椅子,笑瞇瞇道,“阿姨,你不用這么客氣。不然,讓外人看到了,還以為你才是這個家的主人呢”
葉琉鳳的表情瞬間僵住,一如剛剛的葉詩文。
大家臉色都很不好看,卻又翩翩要裝作很溫馨的模樣。
夏永德眸色一暗。
從上次夏澄澄離家出走后,夏永德就感覺到,夏澄澄變了。
變得不那么好掌控了。
林語墅被賣掉后,夏永德特地去調查了夏澄澄,發現夏白露死前還真給她留了一筆錢
可惜年代久遠,夏永德也沒查到具體留下了什么。
不過,夏永德是看著夏澄澄長大的。他的女兒,他怎么會不了解
就算夏澄澄一時變的離經叛道,六親不認。夏永德也相信,那只是夏澄澄在耍小脾氣想要博得他的關注罷了
他們可是父女唉
父女之間哪有隔夜仇呢
像是夏澄澄這樣缺愛的孩子,父母和姐姐好好哄幾句,不也就乖巧了
夏永德咳嗽了兩聲,打破尷尬,“回來就好這里畢竟是你家。坐下吃飯吧”
系統很是疑惑,“宿主,今天夏家人怎么這么奇怪,對你都好溫柔啊他們是不是要害你”
夏澄澄一邊優雅落座,一邊在腦子里回復系統,“不至于害我,不過是想要從我這里得到謝家慈善晚宴的邀請函罷了。”
葉詩文想要借用晚宴鞏固她夏家千金身份,夏澄澄豈會不知她就是看準了葉詩文會這么做,才故意說要幫謝知行分憂慈善晚宴,把原本要給夏永德他們的邀請函都給了自己。
只是,她沒想到,為了得到邀請函,就連夏永德也出動了
看來,夏永德贅婿一事曝光,對他事業打擊也不小,不然,也不至于幫葉詩文來搞什么邀請函。
一席飯,四個人,表面上言笑晏晏,實則各懷鬼胎。
家宴過半,實在扯不出什么家常了,夏永德終于開始了正題。
“澄澄啊,今年謝家慈善晚宴的邀請函,是不是全都送到你那里了”
“是的呀,一共四張呢”夏澄澄笑吟吟道,“也不知道謝家為什么要送那么多邀請函來,我分明只有一個人呀”
夏永德一噎,“正好啊,文文最近在家里養胎,你就送文文一張,讓她去晚宴上散散心”
“是啊是啊姐妹兩一起去晚宴,也有個伴兒嘛”葉琉鳳趕緊附和著。
夏澄澄閑閑地托著自己的下巴,語氣漫不經心,“說得有道理,葉詩文畢竟是我姐姐呢,兩個人一起,總比一個人好。”
夏永德等人臉上露出了驚喜之色。
下一秒,夏澄澄話鋒一轉,“可怎么辦,我偏偏,不想帶她去呢”
夏永德眼色一暗,“你什么意思”
“夏永德,你忘啦半個多月前,你已經宣布和我斷絕父女關系了”夏澄澄掩面笑著,說“斷絕父女關系”時,她臉上沒有任何傷心的表情,仿若就是在陳述一件跟她完全無關的事情。
夏澄澄繼續道,“而葉詩文,她是你的繼女,和我又沒什么關系。在我們斷絕父女關系后,她和我更沒有關系了。我要是給她邀請函,要用什么名義呢
“誣陷造謠我性丑聞的前繼姐還是企圖搶走我別墅的小三之女”
夏澄澄咯咯笑著,用最溫柔的表情,說著最剜心的話,“似乎哪一個名頭,都不太好呢”
夏永德額頭青筋凸起,整個人憤怒到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