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詩文臉色也很不好,但她還是走上前,拍了拍夏永德的肩膀,“爸”
小不忍則亂大謀啊
夏永德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平息著心中的怒火。
“澄澄,上次是爸爸不好,爸爸一時沒忍住說了氣話。你母親死后,我是你唯一的親人,我們血脈相連,我怎么可能舍得和你斷絕父女關系呢”
“是啊,澄澄,你肯定誤會了,爸爸當然是愛你的呀”葉詩文親昵地挽著夏澄澄的臂彎,“你走了這段時間,爸爸每晚都會去你房間坐著呢他一直很想你,只是不好意思說出口罷了”
這些話對一個父母雙全的孩子可能沒什么沖擊力。
但對一個十歲就失去母親的孩子來說,意義重大。
父親,是她唯一的親人。
親情,對她太重要了。
夏澄澄眼瞼垂下,神情落寞。她似乎是聽進去了,有些動容。
夏永德和葉詩文見狀,心情大好。魚兒上鉤了,邀請函也就成功了一半。
“爸,我沒想到,你竟然這么在乎我”夏澄澄的聲音里帶著哭腔,還有小女生的感動,“既然你每晚都去我房間思念我”
夏澄澄抬頭,目光炯炯,“那你一定知道我床頭那幅畫中有幾只烏龜吧”
夏永德
見鬼他從來沒去過夏澄澄的房間,他怎么知道那幅畫里面有幾只烏龜
夏永德試探性的,“一只”
他見夏澄澄面無表情,于是又試探道,“或者兩只三只”
夏澄澄突然咧嘴一笑,“就是三只烏龜哦你猜對了”
夏永德松了口氣,賠笑著“一家三口,還挺溫馨的嘛”
夏澄澄微笑“是呀,一家三口,一起住在從別人那搶來的房子里嘛”
夏永德
這是什么鬼
夏永德還在疑惑什么人會畫這么荒誕的畫,突然,他意識到什么。
三只烏龜,一家三口,住在搶來的房子里。
夏澄澄在罵他。
還有罵葉詩文、罵葉琉鳳。
罵他們三個是強搶別人房子的烏龜王八蛋
夏永德瞬間陰鷙“夏澄澄我可是你父親有你這么說話的嗎”
夏澄澄看都沒看夏永德。
她慢條斯理地品嘗完最后一份鵝肝,優雅地擦了擦嘴,然后才抬起頭。那張美艷的臉沒有什么表情,冰冷如極地的寒冰。
“夏永德,父慈女孝的戲碼,你們已經演了十幾年了,你們演不累,我都看累了。”夏澄澄聲音驟然冷冽,“不過就是為了邀請函么實不相瞞,就是我讓謝知行全交給我的”
“你們想從我這里搞到邀請函,讓葉詩文能夠以夏家千金的身份參加慈善晚宴”夏澄澄眼尾挑起一抹嘲諷,“我告訴你們,沒門”
夏永德已經氣炸了,根本顧不上什么慈父形象,上前揚起手就要給夏澄澄一巴掌
然而他還沒動手,“嘭”的一聲,別墅的門被踹開,四個身材健碩的彪形大漢沖進客廳內,在夏永德還在愣神之際,瞬間把他架了起來
夏永德
夏永德大駭“你們干什么”
旁邊,葉詩文和葉琉鳳擔心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