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琉鳳面露驚慌“你們都是什么人你們要干什么啊”
葉詩文也很擔憂,轉而看向夏澄澄“夏澄澄,這些是你的人對不對他可是我們的爸爸啊你怎么能這樣對他”
夏永德也意識到這些保鏢都是夏澄澄叫來的,氣憤地吼道“夏澄澄,我怎么就生了你這么個不孝女快叫你的人你放我下來放我下來”
夏澄澄閑閑地靠在椅子上,看著夏永德狼狽的模樣,忍不住笑了。
“怎么,就允許你出手打我,不允許我的人反擊夏永德,只因為你是我父親,我就要任你欺凌嗎”
“憑什么”
夏永德臉色陰沉。
他從未受到過如此恥辱,尤其還是當著自己老婆和女兒的面
偏偏他現在還沒有任何反擊的能力。
夏永德恨不得找一個地洞鉆進去
夏澄澄嘲笑夠了,揮了揮手。
架著夏永德的保鏢立刻松手,“轟”的一聲,夏永德狼狽摔倒在地上。
葉琉鳳和葉詩文連忙上去扶起他,可夏永德卻覺得羞辱至極,曾經的父親尊嚴在這一刻蕩然無存。
而夏澄澄看都沒看他。
她起身,在四個保鏢的簇擁下,優雅地離開了別墅。
離開夏家后,夏澄澄讓保鏢先行離去,自己開著那輛粉色的法拉利,停在了夏家別墅區不遠的一個路口。
幾分鐘后,一個黑影鬼鬼祟祟從別墅區出來,鉆進了夏橙橙的法拉利。
“張姨,好久不見。”夏澄澄語氣溫柔。
面前的女人正是夏家的保姆,張姨。
“小姐,剛剛多虧了你在一樓鬧事,家里的傭人都躲在廚房看戲,我才有機會溜到二樓。”
張姨取出兩份透明的樣品袋,“兩份dna,一個是老爺的頭發,一個是葉小姐的頭發。”
什么回家吃飯或者羞辱夏永德。
那都是虛的。
得到夏永德和葉詩文的dna,才是夏澄澄真正的目的。
她幫林夕倩解決了拉皮條的陳銘杰。
幫金一帆解決了真正抄襲的齊柏。
是時候,幫原主,解決葉詩文了。
而小三之女的身份,就是葉詩文永遠洗不掉的污點
夏澄澄接過兩份樣品袋,然后掏出一張卡,“張姨,這里面有十萬元。”
張姨連忙擺手拒絕。
“小姐,我不需要。”
“你可能不記得了,你剛出生時候,我就在夏家了,”張姨微笑地看著夏澄澄,“在我眼里,您和白露小姐,才是這個家真正的主人為你做事,是應該的。”
夏澄澄聞言,心中有些動容。
曾經被稱呼為父親,繼母,姐姐的人,一個個只想要利用她,壓榨她,傷害她。
反而是一個毫無血緣關系的保姆,是真心為她好。
夏澄澄眼眸中閃過微光,心中柔軟了一片,由衷道,
“謝謝你,張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