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剛剛可以出去行走的幼崽啊,他們可是非常非常可愛。
帶著幼崽們在身邊,大幼崽們不用怎么理會他們,只是見到幼崽們跑遠了,直接叼著他們回來即可。
“嘿嘿嘿”哈士狼腦袋湊過去,蹭了蹭,“我就知道絨絨也會跟我們一起玩耍的。”
趁著幼崽們小,如今自然要多加陪伴,畢竟誰也不知道,他們什么時候長大了不好玩啊
“我今天給你帶了一個新的玩具過來,之前帶來的那個玩具,我要帶回去啦。”哈士狼掏出一個新的物品,放在旁邊,再撿起另外一個人,放入袋子里,他回去時,要背著回去。
“謝謝你,哈士狼。”
“不客氣,”哈士狼露齒笑,“我的東西就是絨絨的,絨絨的東西還是絨絨的”
絨絨心中一暖,伸出手,撓撓哈士狼腦袋,彎下腰,額頭抵住哈士狼毛絨絨的大腦袋,狠狠地蹭了一通,原本精神十足的哈士狼,一下子變成剛起床,毛發亂糟糟的樣子。
哈士狼被蹭完,害羞一陣子,隨后,憤憤不平地指責著安安,“本來想今天帶著安安弟弟妹妹們一起過來,但安安不想過來,所以只有我過來啦”
絨絨看了哈士狼一眼,沒有多加表露自己的想法,不是她想要說些什么,而是原本的事情大概不是這樣子
哈士狼黑安安的基因,真的是刻入了骨子里
“嗯嗯,我知道啦,你口渴不口渴”
絨絨出去端了一碗水回來,端著喂給他,看著哈士狼不斷的伸出舌頭喝水,一路上奔跑過來,當然是會口干舌燥。
哈士狼口渴也不知道問她一下。
絨絨看著哈士狼,再次摸摸他的耳朵,哈士狼不自在的動了動,忍耐住,沒有離開她的掌心,絨絨輕笑,“真的有那么喜歡我嗎”
“嗯嗯”哈士狼不斷的點頭,似乎少點一個,就沒法表達出自己的意思似的。
絨絨張嘴,正想要說些什么,腦海中突然間浮現不少的記憶,她深呼吸一口氣,突如其來的頭痛,幾乎沒法讓她站穩。
難以忍受的痛楚,絨絨臉色一下子變得煞白起來,身體搖搖欲墜,有些站不穩。
她猛然蹲下來,雙手捂住腦袋,想要緩解一下那股子疼痛
哈士狼原本被摸著腦袋,倒是沒有說些什么,絨絨一下子停止,而且在自己身邊蹲下去,捂住腦袋,一時間看不清楚她的神色,他也察覺到不對勁的地方。
“絨絨,你怎么了嗎”
絨絨咬住下唇,隱隱嘗到一股子血腥味,想要告訴哈士狼,她沒事
,卻是不敢說些什么,一張嘴,痛苦的會控制不住。
哈士狼湊近些,有些擔心的詢問,“絨絨你沒事吧”
哈士狼留在這里,認真的看著絨絨,鼻子動了動,似乎是察覺到空氣中帶著的淡淡血腥味。他沒有說過,但是他的鼻子同樣是極為厲害,出現一點點不同尋常的氣味,加上她如今奇怪的表現,的確是發現不對勁的地方。
“絨絨你出現什么事情了”哈士狼往前走一步,靠近些,看著她,湊近些,看清楚她此刻的神色。
哈士狼眼睛一下子瞪大,眼神嚴肅起來,身體一瞬間有種發麻的感覺,絨絨似乎是出現了什么問題
那一瞬間似乎變得漫長起來,哈士狼發出了一聲“嗚”,讓身體動起來,他轉身就要朝著外面奔跑出去,他得找大老虎們回來啊
他剛跑出門口,絨絨忍過了最開始的那股子疼痛,腦海中多出來的記憶來不及觀看,她松開咬破的唇角,直接喊了一聲,“回、回來”
哈士狼聽到聲音,沒有停止,生怕是自己的錯覺,他邊奔跑邊回頭,看到半站起來,有些搖搖欲墜的絨絨,腳步一頓,來了個猛然停下,身體有些控制不住的往前沖,滾了一圈,他連爬帶滾的跑回去。
“絨絨你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