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絨絨有氣無力的回答,腦袋如今還是一陣陣的疼痛,干擾著她的思考,許久沒有經歷這種疼痛,她有些難以忍受。
哈士狼一口氣跑到她跟前,站在她面前,作為她的支撐,“我不去,我不去就是了,你別著急”
他看起來記得快要哭出來的樣子,絨絨用力的按壓幾下太陽穴,深深的吐出一口氣,依舊是面無血色的模樣,但看起來沒有那么糟糕。
“嗯,謝謝你。”絨絨坐在地上,無力的靠在哈士狼身邊,不斷調整自己的呼吸,喉嚨也沒有聽著,安慰著哈士狼,“我沒事,你不用害怕。”
“真的沒事嗎”哈士狼聲音帶著后怕,“我跑得超級快的,很快可以喊他們回來,不然,需要吃什么藥草,我去幫你取來。”
“不用不用,我沒事,就是頭痛一陣子。”絨絨沒空查看腦海中多出來的記憶,安慰著哈士狼,“你看我現在這個樣子,好好的呢,我再休息一陣子即可。”
絨絨耗費不少功夫,勸說哈士狼不要告訴其他獸人。
哈士狼趁機提出一個條件,“那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好的。”絨絨不假思索的答應了。
這次真的痛死她了,沒有丟臉的哭出來,那也是有哈士狼在身邊陪伴著,轉移她的注意力。
腦海中那種不舒服之感,隨著時間流逝而消失。
半個小時后,絨絨腦袋的不舒服感,完全消失,她要不是當事人,還真的難以置信,痛成這個樣子,說消失就消失。
“現在你感覺怎么樣”哈士狼時不時問一句。
絨絨也認真回答哈士狼的問題,“沒問題,腦袋帶著一點點的痛楚,也消失不見了。不過,我再在這里休息一陣子,確認是不是真的沒事。”
哈士狼贊同的說“對的,我在你身邊陪著,有什么事情,記得喊我。”
絨絨輕輕點頭,“好。”
再休息十分鐘,絨絨情況沒有復發,高興的告訴哈士狼這個好消息,“哈士狼,我現在沒有問題了”
哈士狼同樣是歡喜,隨后說起他之前提出來的承諾,“現在可以提出來我的要求嗎”
絨絨沒有半點準備的答應,“好啊,說出你的要求吧,我會答應你的。”
哈士狼認真的看著絨絨,如今她精神還可以,只是煞白的臉色,一時間無法完全恢復,臉上透露出一股慘白,小臉顯得越發楚楚可憐
,讓她喊出去,說是大病初愈也會相信。
絨絨頭痛欲裂的事情,也不是第一次了。
以前也出現過這樣子的情況,哈士狼猜測,可能是絨絨身體出現了什么問題。
象他這樣子身強力壯的幼崽,那可是從來沒出現過這樣子的問題,這樣子一想,頓時間覺得不錯。
找個巫看看情況,而他爺爺就是附近最好的巫
哈士狼嚴肅的看著絨絨說“你跟我回去見一見我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