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陣平皺著眉“也不是全部,原本應該是全部記得的,我在夢里感覺一切都很清晰,之前的所有都記得。但是等我醒了之后,很多關于未來的事情都模糊了,最后只記得死亡那一天的事情了,尤其是從我死到你死的這個期間最清楚。”
他停頓了一下,又咬牙切齒地一字一句道“非常非常非常的清晰”
“只記得最后一天啊”降谷零稍微有點失望,很快又注意到了一點,驚訝看著滿眼怒火和難過的卷發青年,“你、你是說,你死了之后,還看得見之后的發展,看見了我自殺”
金發青年肉眼可見地心虛起來了。
松田陣平冷笑一聲,直接一拳打過去。
“我當時就很想一拳把你打清醒了”他說。
降谷零在狹小的宿舍里閃避“但這只是為了回來的必要過程。”
“我不管,反正不揍你一拳我就不舒服”松田陣平惡狠狠道。
降谷零的眉眼也沉了下來,抓住他的拳頭冷聲道“你要這么說,我也很想揍你一拳。你昨晚說不理解我為什么這么生氣,那么現在能明白了嗎”
松田陣平“”
一瞬間,松田陣平想起了他死亡后大家悲傷痛苦的表情,想起了金發青年直接自殺回來救他,整個人氣勢都萎了。
“啊啊啊對不起嘛那次確實是我太不小心了我之后會注意的”他惱怒地大聲道。
“希望你真的能記住,下次再遇到什么事情不要再一個人沖上去而是告訴我們一聲。“降谷零涼涼道。
松田陣平理虧,只能忍了,郁悶地哼了一聲,卻不敢去看對方的表情。
確定了那個“夢”是真實發生過的“未來”,松田陣平現在的心情特別復雜。
“所以”松田陣平猶豫地問他,“你到底輪回了幾次”
降谷零坐在床上,手撐著身體看著天花板。
“兩次。”他說。
松田陣平坐在他身邊“上次是第二次吧,那個時候你就已經看起來好像認識了我很久的樣子,所以第一次我們經歷了什么”
降谷零轉頭和這個22歲的松田陣平對視。
“算是吧。”他說,“最開始的那一次,我活到了29歲,而你則在26歲的時候殉職了。”
松田陣平愣住。
降谷零則是坐直身體,開始從頭講述他們五人的故事。
降谷零收集完情報之后本來就沒想瞞著他們,那種未來給他們說了讓他們早點做好準備和提前警惕會更好。
但問題是這種事情在他們還不是朋友的時候說出來真的沒什么說服力,非但不會起作用反而會更加影響他們現在正常成為朋友。
但是現在,松田陣平竟然擁有上一個周目的記憶,那么事情就不一樣了。
雖然只是最后一天死亡階段的短短記憶,但也足夠了。
因為從松田陣平的描述來說,那記憶的真實度太可怕了,簡直就像是剛剛親身經歷過一樣,真的很難真的只是把它當做一個夢,但同樣很難接受那樣不現實的記憶。
松田陣平緩過來之后也懷疑這只是一個夢,加上他對其他事情的記憶漸漸模糊,這種感覺就更加像是做夢了。
如果沒有從降谷零這邊得到肯定的答案,松田陣平說不定真的只會將這個當成一場單純的噩夢。
時間就在兩人的交談中飛速過去,外面的嘈雜聲也越來越大,大部分學生都起床準備去早訓了。
松田陣平站起來活動了一下酸痛的身體,他今天獲得的信息量實在太大了,需要好好消化一下。
不過他最后還有一個問題。
“既然都是朋友,那你打算把這件事告訴hagi和班長嗎”松田陣平轉身問他。
降谷零沉默著,似乎在猶豫。
“說吧說吧,都告訴他們吧。”松田陣平拍拍金發青年的肩膀,“這明明是我們大家所有人的事,讓你一個人承擔算什么不會吧不會吧你難不成是想當那什么鬼的孤膽英雄別瞎想,hagi和班長肯定也會相信你的大家一起努力不好嗎”
“而且”卷發青年獰笑著開始扳手腕,惡狠狠地磨牙,“竟然一畢業就殉職,hagi,很好啊,我先給他一拳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