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偏偏加茂伊吹好像與這事的主謀也就是那位額頭上帶著怪異痕跡的向導有些特殊的聯系,對話還在繼續,叫人無法輕舉妄動乃至直接開戰,也只好耐下性子等待,看是否還能得到更多情報。
而注意到兩位強勁的對手都因顧及加茂伊吹的態度而束手束腳、絕不會擅自發動攻擊之后,真人歡快地笑了起來。
或許是因為難得被有價值的家伙以如此專注的目光注視著,他簡直像個極度自我的演員,興奮到了甚至有些瘋狂的地步,自顧自地將剛才并沒誰在意的話題推進了下去。
“不過好在我也沒把羂索當作什么能夠手牽手一同春游的好朋友。”他笑瞇瞇地說道,“他將我喚醒,又何嘗不是我降臨于世的一種手段或一個工具”
“你們倒還真是純粹的利益關系,”五條悟對此有些不屑,他微微皺著眉,嘴角也扯出一個不肯落于下風似的嘲諷笑容,“果然是沒人性的咒靈。”
“這就算了,你看上去對自己的實力也沒什么清晰的認知啊。”夏油杰附和著好友的發言,表面是在對真人的不自量力表示嘲笑,實則正不動聲色地試探著青年的術式。
“現在還有些時間給你浪費,要對能力進行講解就請盡快吧,以免在還手之前便被干脆利落地祓除。”
夏油杰嘴角的弧度相當友好,但每句話中的攻擊性都滿得從字里行間溢出“被我吞進肚子里后,就算對憋屈的死法再怎樣感到憤怒,也不會允許你抱怨一句的。”
“啊啊多么狂妄”真人已經開始大聲抱怨,但表情暴露了他心底的興奮之情。
這只身形與成年男性基本無異的咒靈露出了孩童一般天真無知的興奮,他像是對接下來的戰斗感到躍躍欲試,很快將目光轉向羂索,朗聲問道“可以動手嗎應該可以吧”
“嘛我是不建議你這樣做。”
羂索臉上情緒轉換的自然和流暢程度堪比剪輯后的電影鏡頭,他又朝加茂伊吹露出一個滿是歉意的笑容“剛剛具有真實形態的咒靈恐怕和出世不久的孩子沒什么區別,難免會不經過大腦思考就做出沖動的事情。”
“干嘛要這樣說我”真人再次不滿地質問,“我真的要生氣了”
“你別忘了,真人,我們早在決定于水族館內與加茂伊吹見面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針對六眼術師的準備。”
羂索不緊不慢道“五條悟必定會將大部分注意力放在水族館中,那么只要我們將設置帳的范圍適當擴大,他就很可能不會關注到建筑物外部的變化。”
“一個只進不出的囚籠,不一定能將強大的特級術師們永遠囚禁于此,卻足以暫時攔下他們在面對危機時做出的第一個舉動,拖延一些必要的時間。”
加茂伊吹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句話中的關鍵內容,緊緊皺起了眉頭。
羂索提到“只進不出”,又是在明知五條悟實力的情況下才會做出這番安排,加茂伊吹不知道二十八歲的六眼術師是否有能力
進行突破,如果答案為否,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