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已經在帳附近完整搜索過一次的旅行者”
羂索的話音未落,眾人游玩過程中的來時之路上便有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
五條抱著正淚流滿面、無聲哭泣的加茂憲紀,竟然又出現在了加茂伊吹面前。
男人的表情不太好看,就算他此時使用了一張與他本身出眾的長相截然相反的普通面容,加茂伊吹也依然能想象出他原本的憤怒和不快程度。
帳有三層。”
毫不在意與加茂伊吹等人呈對峙姿態的羂索和真人,五條以漠然的態度表現出了自己的輕視,直截了當地與加茂伊吹談起了自己探明的情況。
“最內側的帳將其他十殿成員隔絕在這個場館之外,卻也使他們無法脫離建筑物的范圍,好在不會對他們造成傷害;中間的帳限制了六眼術師的行動,為了加強效果,共有三個具備咒縛的釘子,也已經被我全部拔出。”
“問題出現在最外層的帳上。”五條的目光中多了某些陰云似的暗色,他終于施舍般看向敵方兩人,“那道帳專門為憲紀布下,因為需要其達成的效果相當明確,將其展開的難度并不算大。”
男人說道“那是在我們進入水族館后才搭建起的結界,只要憲紀朝外踏出一步,身體便會受到損傷。”
“六眼只能看出帳的存在,但不能看出帳的具體效果。”五條語氣涼涼,“自從我發動瞬移的那一刻起,我們就已經中招了。”
通過無下限術式達成的瞬移的原理是壓縮空間,帳的存在不會消失,在五條朝高專轉移的那個瞬間,加茂憲紀便已經因陌生的痛感而嚎啕大哭起來。
加茂伊吹從五條懷中接過面色蒼白的男孩,表情已然在得知幼弟受傷的消息后差到極點。但這種情緒并非針對五條產生,青年清楚地明白罪魁禍首究竟是誰。
“這不是你的錯,還請不要在意。”
加茂伊吹安撫了五條躁動的情緒,隨即將加茂憲紀的腦袋按進自己的頸窩,于男孩看不到的地方,露出了極為少見的陰狠目光。
從他將帶加茂憲紀前往水族館到四大一小行動的具體時間,羂索顯然早就對此一清二楚,才能提前做出縝密的布置。
加茂伊吹甚至有個叫他無論如何都無法否認的猜測羂索分明已經知道了二十八歲的六眼術師的存在,盡管這是所有知情人都在盡力遮掩的事實加茂伊吹感到出離憤怒。
比鐵桶更加嚴密的十殿可能因為這一事件被作者強行更改為一只篩子,加茂伊吹想不到作者要多在羂索身上花費多少筆墨,才能將這一系列的信息泄露事件美化為反派的智慧與手腕。
他本是想讓加茂憲紀打亂劇情原本的發展趨勢,卻沒想到令這孩子正好成為了對方計劃中的核心一環,這使身為兄長的加茂伊吹感到愧疚至極,同時
殺意橫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