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虧五條
為避免夏油杰發現端倪而沒有隨時維持發動無下限術式的狀態,才能給他可乘之機。真人甜蜜地笑著,為成功實現了羂索偷襲計劃中的小小伎倆而感到得意。
頂級術師的戰斗中沒有喘息的間隙,真人的身體在術式的影響下瞬間扭曲成一個人類絕不可能實現的弧度,險險規避了蒼的傷害。
“還不錯,難怪能叫七海都覺得棘手。”
五條的聲音在呼嘯的風聲下顯得那般遙遠,直到一記重拳結結實實地來到真人臉上,初出茅廬的咒靈才意識到,六眼術師的下波攻勢已然如疾風驟雨般襲來。
緊接著是鎖骨、腹部、胸口。
任何一處能被稱作弱點的身體部位都被五條在頃刻間擊中,真人只覺得體內有什么令人作嘔的東西要隨著痛覺的爆發被一口氣全都吐出。
在身體重新被砸進空無一物的水箱之中后,他終于回過神來,感受到掌心下的一片粘膩,終于意識到那是代表軀殼的內容物悉數破碎的血液。
滿眼重影之中,身形高挑的六眼術師揉著拳頭朝他走來,雖然并沒使用自己那出眾的面容,卻依然叫他在幻覺中仿佛看見了那雙背光卻依然亮到刺眼的蒼天之瞳。
真人倒在地上,竭力發動術式,在呼吸間重組身體,以給自己重新站起身來的基本支撐,再與五條對視時,已然沒有剛才那種一切盡在掌握之中的激動。
只不過是一輪交手,他的信心就要被絕對的實力差距擊碎大半,他從對方冷峻的表情中體會到被鷹鎖定的肉兔的恐懼,幾乎令他的每根汗毛都因危機感而炸了起來。
“喂喂,等一下”他扯了下嘴角,“羂索可沒說過六眼術師是這么難搞的家伙。”
聽清了真人喃喃自語的內容,五條回應時的語氣則相當稀松平常。
無為轉變曾在半分鐘前令他的整只手掌腫脹膨起,像是被賦予單獨生命力似的長成紫黑色的奇怪肉瘤,好在無下限術式如止血帶一般制止了術式的蔓延,令五條不過受到了最小程度的傷害。
在五條悟與夏油杰難以置信的目光之中,六眼術師平靜地以咒力為刃削下右手,又在轉瞬之間以反轉術式再生。
將真人擊飛不過是完成這一系列動作的需求,他甚至還在同時抽出空來對著年輕時的自己說“看好了,這不就是現成的教學時間嗎。”
之后,他再次朝真人逼近,腳步游刃有余卻步步沉重,每次向前都令人神經緊繃。
“所以我說你只是還不錯的水準。”男人舉起右手,伸直食指與中指,又將兩根手指彼此纏繞似的豎起,“當羂索選中你來與我交戰時,你就已經成了戰局中的棄子。”
真人撐起一個笑臉,他的大腦飛速運轉,試圖從羂索的無數條道路中選擇一條可取之法。
在兩人的戰斗呈現壓倒性的趨勢時,加茂伊吹也在動作。
他以加茂憲紀的安全為主,因此在羂索發動術式的瞬間便丟下了有五條坐鎮的戰場,憑自己對術式效果的分析,立刻
朝真人原本所站的位置閃去,卻依然慢了近在咫尺的羂索一步,叫男人將加茂憲紀按在了懷中。
“我本來還沒打算拿他開刀,畢竟我與他算是有段奇妙的緣分,我也好奇命運究竟在此處埋下了怎樣的伏筆。”
羂索溫和地撫摸著加茂憲紀的頭頂,他目光溫柔,因剛才就與這孩子有過類似于擁抱的接觸而沒讓后者第一時間再次哭泣起來。
加茂伊吹緊盯他的動作,面上有陰狠之意一閃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