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松寧面色平靜“不。”
燕風遙瞥過來一眼。
知珞再轉回去。
她確實沒再聽見奇怪的聲音,因為鶴松寧已經移動著遠離他們,站在最邊緣的位置。
等涂蕊七完成了她的事,五人前往寧安縣,她聽聞鶴松寧的事,嘆了口氣“因為鶴師兄以前是一個開朗愛笑的人。”
坐在涂蕊七身后的翊靈柯大驚“你在說誰”
“就是太愛笑了”涂蕊七委婉道。
鶴松寧笑點低到讓人不能理解的地步,一個人指著蘑菇說蘑菇他都能在一旁笑出來。
“直到那個方禮嘉煩不勝煩,直言他這樣很令人厭惡。我們宗門都沒有人這樣過分地說過他,鶴師兄在那天回到住處大哭了一場,從此以后都游離人群之外,再也不笑了。”
知珞想了想“你們怎么知道他回家哭了”
涂蕊七再次委婉道“因為第二天鶴師兄的眼眶是紅腫的他忘記用靈力消解了。”
“”翊靈柯幾次欲言又止,張了張嘴,又閉上,再張了張,又閉上。
宋至淮滿心激動地聽著他們說話,負手御劍,有心加入這場聊天,便道“從那以后鶴師兄心無旁騖,修行一日千里。”
涂蕊七“”
他們到達寧安縣,一一斬除野外妖魔,知珞在躲避妖魔攻擊時衣擺被劃出裂痕,所幸成功躲避,而少女騰空翻身的同時,一柄長槍擦著她的衣擺刺出,搗碎妖魔腦骨。
有些妖魔會在第二日的月圓夜晚出沒,他們就在縣內找到一間客棧休息。
知珞一個人坐在房間內,既然到了凡間,就想吃點甜的東西,應該幫她去買的燕風遙就在隔壁,她進去卻發現他人不在這里。
那就自己去好了。
夜晚的寧安縣熱鬧非凡,她買了一包桂花糕,邊走邊吃。
在一個擺放著女子頭飾的攤旁,熟悉的身影讓知珞停住腳步。
燕風遙將舊的發釵重新涂上規整的顏色,今日下山,正好買一支新的。
他在給舊發釵染上顏色前,是先找出一塊仙木,雕刻成發釵的雛形。
燕風遙本不會這種東西,可是他太過聰穎,試了幾次便掌握了些許訣竅。
一支快要成形的花貼在掌心,在夕陽輝光照射住它時,少年猛然停住動作。
這算什么
簡直是想都沒想就去做的事情,令人生厭。
少年眼神驟然暗下,一瞬間將掌心仙木捏成粉末。
他也不知道在氣惱什么,偏偏不去親自雕刻,到達客棧后就走出房門,站在琳瑯滿目的發釵頭飾面前。
垂著眸,未聽小販的奉承吹噓,燕風遙看過一處又一處店鋪小攤,總覺這些發飾粗制濫造,她不會滿意。
再次停在一處攤鋪面前,他掃一眼各式各樣的庸俗發釵,沒有說話,正欲離開,身側忽然傳來輕飄飄的桂花糕的香味,望去,知珞正咽下口中食物,微鼓的臉頰隨著吞咽恢復,她一臉平靜地盯著無數發釵。
“你在干什么。”
“”他莫名地不想說實話,可是停頓片刻,少年還是說道,“你的發釵舊了,我買新的。”
舊了
知珞將沒吃完的桂花糕塞給他,燕風遙下意識接住。
她伸手取下頭上發釵。
雛菊的顏色似乎更深,比之從前煥然一新。
她沒發現哪里舊了。
不過,既然他主動性都那么強了,還知道主動去填補主人空缺的東西。
知珞想到攻略任務。
這算不算仆人越來越真心了
不懂的就問系統。
“系統,怎么樣才算攻略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