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法潛入地下,消失不見。
“呃”翊靈柯從儲物袋內拿出水囊喝水。
陣法確實有點薄弱不過還能撐住。她能檢查卻不能維修,修為不夠,反正大堂也在發布任務,應該沒事。
在不遠處,有一棟高高房屋燈火通明,各色燈籠掛在門口,人聲鼎沸,一聲接過一聲的高昂熱情。
知珞見一人鬼鬼祟祟,就一直跟著他,看他與另一個人悄悄交換了什么信息,再走向三品軒。
三品軒外,一衣衫單薄的女人倚靠在門前,紅唇似頂上燈,見客人進來就討好幾句,見有人猶豫不決就立刻柔聲細語地搭話,讓那人下定決心,笑呵呵地走進去。
知珞站在昏暗處觀察半晌,那鬼鬼祟祟的人左右張望片刻,卻偷偷跑向三品軒的后院。
“快、快一點”
“是你太重了”
三品軒后院,兩個男人在小聲爭論,然后一個人蹲下,一個人踩著對方的背,想要爬入三樓那個亮起的窗戶。
知珞立在原地,看他們兩個蠢笨的身影。
應該不是魔界的人吧。
她想了想。
魔界的人沒這么蠢。
“春玲那個賤人,清高個什么勁”那人喘著粗氣,一邊艱難攀爬一邊罵罵咧咧,“成了花魁還不是小爺捧出來的還跟我甩臉子,呸一個被人睡的玩意兒,還真以為是什么高貴貨色今晚上就讓我教訓教訓你”
后院護衛被買通,此刻寂靜無聲,竟無人阻止。
吱呀
三樓的窗戶忽然被打開,一美艷的女人似乎想要透透氣,卻正好被男人抓住時機,一把拽住她的手腕。
春玲大驚失色,她一層現在只有她一個人在,哪怕是大呼救命也不一定能及時喊人過來。
“春玲你躲什么”
男人的力氣很大,她驚慌失措間馬上就要被他鉆進屋子,余光看見后院有一個人立在原地,還未看清是什么人,春玲就大喊“救救我”
知珞翻出剩下的桂花糕,春玲出聲時,她還在低頭一口一口地啃。
底下還有一個藍衣男人,聞言才驚覺后院居然還有一個人,定睛一看卻是個稚嫩少女。
春玲也看清了她的模樣,心下一涼。
藍衣男人獰笑出聲“是養在后院的雛兒正好,我花這么大的價錢,兩個才夠”
藍衣男人向她沖過來。
知珞抬頭“”
他確實是朝她沖過來的。
修士不能“隨意”殺凡人。
但是可以殺不懷好意的人。
于是江雪出鞘,她僅僅是隨意一揮,面前的男人就僵立住,脖頸出現一道血痕,表情停留在令人作嘔的笑容上,腦袋順著截面滑落,無頭的身體也軟塌塌跌落。
知珞原本習慣于割喉嚨而已,誰知修仙修得力氣掌握不好,把腦袋全部都割下了。
她再一揮,刀風吹去。
攀爬在窗臺的男人瞬間分成兩半,無頭身從高處摔落,砸得四肢扭曲,而他的頭卻因為快要爬進女人的房間,滾落進房間。
春玲唇色發白,驚疑未定。
知珞仰頭遙遙望著她,忽然翻身跳進她屋。
少女直接問道“最近有沒有發生什么怪事。”
“什、什么”
知珞重復“最近有沒有發生什么怪事。”
她恐怕是什么宗門的弟子。
春玲心口狂跳,心有余悸,刻意不去看地上死不瞑目的人頭,抑制住后怕,道“恩人,我這里沒有發生什么怪事。”
知珞點了點頭,轉身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