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云谷人不得入內。
翊靈柯馬上把八卦抖出來“因為浮云谷的人都快把草地的東西摘禿了,谷主與醉人灣宗主商議過后,決定禁止浮云谷人入內,期限是一年。”
幾人很快進去,目的地不同,就分散開來。
宋至淮本人全程處于約朋友約成功的興奮狀態,一進去就和翊靈柯一樣落單,不過翊靈柯是真去找靈草去了,他就站在原地遙望明鏡海,仿佛一名悟道成功的清冷修士,僅在乎這里的風景,不屑于屈身摘草。
宋至淮渾然不覺,只覺得呼吸著清爽空氣,渾身舒暢。
真好啊,看來這次比試大會過后,想必他們的關系會突飛猛進,回十二月宗也能偶爾相約,而不是像其他隊伍,隊伍解散后就各做各的事。
想到此處,宋至淮微不可查地長吁一口氣。
完全沒發現他的朋友們就算到了這里,也是各弄各的,差別不大。
知珞不知道草藥類型,燕風遙讀過有關書冊,倒是能說出一二。
他懂得太多,于是知珞問道“秘境里能帶傳送符嗎。”
“理論上不能,”他頓了頓,“但藏匿得當應該行得通。”
一進入秘境,人群就是四散隨機的,想要找隊友也得費一番功夫。
噢,所以規則上是不允許的。
知珞想了想。
可是那個反派關千憶不是要擾亂秘境嗎混亂之下當然會終止比賽,規則自然就不存在了。
她放下心,沒再說這件事,不知劇情的燕風遙卻依然在糾結此處。
“不過很難,畢竟秘境內各處都暴露在仙尊們的眼下,萬一被發現,后果也不是很嚴重,就是被彈出秘境,定為最后一名而已。”
知珞蹲下去,伸手摘一顆看著像玫瑰的紅色花,紅色花瓣上有類似于人的唇部,十分詭異。
知珞一碰到它的花枝,它就猛然搖曳起來,嘴部張開,上下拉長,似乎在尖叫,嘴部里面也是相同花色。
知珞毫無感情地啊了一聲。
嘴上說個不停,一直在尋求成功違背規則的最好辦法的燕風遙停下來,才看見她要拽的花。
“小心,這是食人的花。”
紅花的嘴越長越大,它的花心有無數醉人灣修士雜役的尸體,摘靈草就是有風險,宗門又不是育兒學堂,生生死死很常見,修仙界人人皆知,如果非要事事保護,反而是礙了人們仙途,所以對此最大的舉措也只是讓修為低的人不能進入。
少女的手猛然抓住它的頭,靈力保護皮膚,收緊,指腹卡進它的唇部不讓它合上。
下一刻,花瞬間爆出紅色漿液,彌漫著濃重靈氣,幾具殘缺尸體也變戲法似的出現在地面,其余紅花小心翼翼搖曳一下,見少女沒反應,就迅速地張口把那幾具尸體吃下去。
紅色漿液在她手心滴落,這花只有枝有用,燕風遙用小瓶子將花枝分節裝進去,放進儲物袋。
知珞站起身,盯著滿是紅色的手,皺眉“黏糊糊的。”
“等等。”燕風遙拿出干凈的手帕,低眉頓住,突然不知是將手帕遞給她,還是他來。
少年停頓幾息,她沒有說話,他試探性地伸手,一手按住她手腕,一手隔著手帕碰到她柔軟的手心。
知珞沒什么
反應,她僅僅是奇怪地看他一眼。
又不是以前什么都不會的時候,現在她能用法術自己弄干凈。
可是轉念一想到任務,她又認真地決定就讓他這么做。
畢竟接受仆人的服侍,也是任務的重要一環。
更何況他也不算是服侍,她對待他可是非常仁慈的,知珞以前在原世界見過普通主仆,比他們更加的上下分明,主人給塊糕點,仆人就誠惶誠恐、受寵若驚地接受。
所以系統才說進度喜人吧,她方向是很好的。知珞心想。
燕風遙垂眸盯視染著粘稠紅液的手,沒有沾染的地方很是白皙,紅色又襯得那處愈發得像瑩玉。
她的手時常是冷的,虎口有細微的繭,繭周圍的皮膚會更加敏感,他擦過去時她的手指會微微蜷縮。
修士隨著修煉,身體會淬煉得更像仙人。
繭應當是不會產生的,只是他們兩個更像是在入門以前就形成了繭,修仙之后在前期也容易形成繭,現在筑基期不會了,卻沒有想著去除掉它。
少女的指甲圓潤,是他以前修剪的,學這個并不難,她曾經有一個指甲內存在一條細細的“紅線”,那應該是針刺進指甲肉的痕跡,他也有,不過他的指甲是完全被弄碎,重新長出來后就沒有傷痕了。
現在修為提升,她的那些舊傷也不見了。
想必只有他知道,并且牢牢記得她的過往痕跡。
他對探究過往沒有興趣,但一知道她消失的代表過去的印跡僅有他知曉,就腦內神經微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