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護村民嗎。
燕風遙將長槍隨意一轉,靈力在槍尖化為沖擊,眨眼間他便不見了蹤影。
知珞與離玉趕到時,一魔修正大肆毀壞礦脈地,類饕餮啃食著礦晶,魔氣在不斷壯大。
“我當這犄角旮旯的地方出了什么心善的大能,原來是一個黃毛丫頭,和一個快要老死的人。”魔修姿態輕松,語氣輕蔑,臉上有魔氣經過的魔紋,丑陋怪異,狹長的眼微瞇,冷笑一聲。
“死在我這種喜歡給予敵人痛快的魔修手里,算你們好運”
離玉用劍擋下他的長鞭,卻被纏繞住,魔氣浸染劍身,順著蔓延,灼燒她的手。
離玉被逼得步步退讓。
一少女忽然跳上兩人之間繃直的金鞭,金鞭被迫向下壓一瞬,又彈回,知珞瞬間到達魔修面前,斬下一劍。
她的速度太快,用招毫不猶豫,甚至提前判斷到魔修會躲開,知珞的出劍是無處可逃的一劍,凌凌劍氣掃過,在魔修手臂留下一道深深血痕。
靈力與魔氣碰撞,幾息之間又過了十幾招,兩人轉瞬間分開,金鞭收回。
“”魔修摸了摸身上鮮血,驀地獰笑,“我改變主意了,你還有點本事。”
村民們都被類饕餮的吼聲驚到,匆忙出門,神女不在,在差距宛如天塹的強敵面前,連村長都起不了安撫的作用。
“神女是去打妖魔了嗎”
“可是昨天不是解決了嗎還有妖魔這可怎么辦啊”
“希望神女不會出事”
“神女不是請了兩位仙人嗎聽說是第一修仙宗門的弟子。”
眾人議論紛紛,都湊在一處,仿佛在尋找一些心上的安全感。
下一刻,沸水煮鍋的場地忽的安靜下來,靜悄悄,唯有鳥雀的鳴叫聲。
所有人都看著中間不知何時出現的少年。
分明年紀不大,卻異常沉穩,讓人不由得去信任,好看的面容沾染上威壓。
“我是十二月宗的弟子燕風遙,亦是此次任務的接受者,還請各位不要驚慌,如若有逃跑的人,性命自負。”
他殺過太多生靈,平民百姓雖不知,但也下意識會畏懼面無表情的少年人。
燕風遙卻又松了眉眼,含笑解釋了一番。
解釋清楚了前因后果,也適當隱瞞了一部分,態度是他特有的偽裝,清風拂面。
他深知至少人心不能惶惶,跑亂一個人,萬一被誤傷,完不成任務,知珞定是會生氣。
少年巧舌如簧,也了解人心,此時他們不需要解語花、也不需要偏執的指揮,需要的是既安心又強硬的領頭人。
短短時間內,燕風遙將村民安置在一處,建立了結界。
“果然是大宗門的弟子啊”
“仙人,請問她們不會有事的對吧”
“仙人”
“仙人”
信任在脆弱狀態下是最容易交付的東西。
燕風遙笑道“當然,她們會沒事。”
魔修手段過于多,靈力消耗過快,離玉拖住類饕餮,知珞就與魔修對戰。
在隱隱占據上風的狀態下,臨死的魔修使詐,將二人摔進隱藏深洞,洞下是無數頭饑餓的小型妖魔。
只有一根長滿刺的藤蔓垂下,知珞墜下時毫不猶豫地用手拽住藤蔓,重量使
她滑了一陣,離玉落下時被她一撈,拽住了她。
離玉驚魂未定,劇烈喘息。
幾塊小小的碎石屑落下,兩人處境岌岌可危。
魔修死期將至,在上方輕笑,道“聽說劍修最重要的是他們的手,自然也就是先從手開始吃你在干什么呢,看看你的手。”
離玉這才看見緊緊拽著藤蔓的少女,右手滿是鮮血,一滴一滴,尖銳的刺刺進肉,她還握得很緊,讓人一看就感覺得到疼痛。
魔修居高臨下對上她依舊澄澈的眼,少女絲毫沒有狼狽該有的表情,他靜默片刻,嘲笑“死鴨子嘴硬。”
他躺在洞邊,很快死去,胸口的劍洞還在汩汩流血,死不瞑目。
離玉想要驅使劍,但沒有多余靈力,傷勢太重,御劍之法已無法使出。
這就是沒有劍靈的壞處之一。
死路一條。
這就是死路一條。
離玉愣愣盯著底下張嘴等待食物的妖魔。
以為自己已經接受了死亡,但真的到這一刻,她腦海中只有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