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下,干脆認真道“不用謝。”
果然,那人得到了回應,立刻只嗚嗚咽咽起來,重復崇拜的話語,很快就哭不出來了。
離玉正驚訝于村長所說的燕風遙。
短短一日而已,他就能夠掌握住村莊嗎
不只是安撫,還有掌握。
按照村長的描述,燕風遙起初是用話術安撫,不能起長時間的作用,但他幾乎是問題一出來就巧妙地處理好,讓所有人都滿意,但不是老好人做法,是威恩并施,很快就獲得了絕對話語權有些事情,不只是實力強大就能勝任的。
一路下來,竟然不止是穩住了局面那么簡單,還安排得有條不紊,一堆雜事都能迅速掌握情況,并且激得村民做自己的事做得更賣力。
村長老了,本就力不從心,村長的接班人還沒來得及回村子,一個月前就外出,去帶家人看病,這一個月村長也是強撐著身體去管。
以為這仙人只是來讓村民安心的,誰知居然有這等能耐和耐心,一問,他也笑著說是另一個仙人讓他這么做,自然就要做得最好。
少年談話間也會把隱藏的含義暗示加進去,似乎是不經意一提,很快略過,卻明顯增加了村民他們對知珞與離玉的感激之情。
“對了神女,那個暴露我們村莊礦脈的人正在示眾斬首,仙人,神女,請跟我來。”
這里的村規法紀離玉不懂,她本就不擅長這類東西,只擔起守護的責任,其余的都是村民自己自力更生。
背叛村莊,為村莊帶來滅頂之災的人,自然是死罪。
知珞也跟著去了。
簡陋的木臺上,一人被綁著跪在臺上,苦苦求饒“對不起對不起我再也不敢了,我不應該為了一點錢出賣村子饒了我吧饒了我吧”
人群中有一老年女人垂淚,身體不好,被旁人扶著。
“時辰到了斬首”
離玉移開視線,不忍再看。
這個人是她曾經救回來的嬰兒之一,她說不清什么感受。
村子里的斬首沒那些官家講究,隨便拉一個力氣大的人上來砍首就行。
知珞正看著,身邊驀地多了一人。
“你受傷了。”
知珞側頭,看向燕風遙“嗯。”
燕風遙微微斂目一瞬,說道“我聽你的話,一直守在村子里,沒有妖魔魔修潛入。”
“嗯。”
“傷口,是那離玉為你包扎的嗎”
燕風遙說完就一怔。
他當然能看出是別人為她包扎的,只能是離玉了,卻不知自己為什么脫口而出那句廢話。
知珞也覺得是廢話“對啊,我自己包扎又不行。”
頭顱滾落的聲音,歡呼聲與呼喊聲一起迸發。
那人群中的老人悲痛大哭,不住地說“死的好,死的好啊我教過你什么,你難道都忘了嗎你忘了是誰把你救回來的,是神女啊忘恩負義,本就讓你去問神女,你卻因為錢而略過神女,置村子于不顧,死的好啊死的好啊”
她一說完就掩面而泣,嚎啕聲不絕于耳。
知珞看了一眼,離玉走過去,似乎在安慰。
“那老人會交給她的親生孩子照看,而且昨夜的房屋損壞已經賠給了村長,因為那是沒有主人的房子,就充當村子里的費用了。”燕風遙說道。
才不到一天,他就摸清楚了很多細節狀況。
知珞噢了一聲。
她把魔修的儲物袋交給燕風遙“看看有什么好用的,分出來。”
“好,”他應了一聲,又說道,“傷口最好涂藥。”
知珞“那你來涂。”
兩
人沒有再看,進入燕風遙的屋子。
知珞坐在床沿,后知后覺地感到疲憊,干脆脫了鞋,縮進被窩里,側躺著,只把受傷的手伸出來。
燕風遙看了眼傷,坐在床邊,將她的手放置大腿上,自己取藥膏。
“那魔修死了嗎”他似乎是不經意地問道。
“死了。”她把一群妖魔的事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