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四個土匪立刻色厲內荏地大喊。
他充耳不聞,瞥他們一眼就移開視線。
不是,這是來救人還是路過
幾個土匪懵了懵,剛要繼續說,卻見那天人之姿的少年忽然回過頭,抬手將低低的樹枝往上擋。
是照顧人、清除障礙的姿勢。
隨即一少女從里走出,烏發星眸,藍衣白膚,在陽光下宛如誤入此間的白云。
她掃了眼驚疑不定的土匪們,皺起眉頭“你劃歪了,沒有劃到手腕致命點。”
她指的是動脈,一劃血飛噴三尺高的那種。
燕風遙頓了頓,“畢竟不能一下子殺死。”
要不然折磨一具尸體也很無聊。
“噢這樣。”知珞應了一聲,抱臂盯著那土匪。
總覺得很麻煩。
還沒有開始,她已經露出糾結的眼神。
好想一擊斃命,好不安全,總覺得死了才能安心。
“你、你們是什么人”頭巾男人不知道修士,應該說很多人連自己所處的城鎮周圍的地方名字都不知曉,更別說與生活相去甚遠的修仙宗門。
他舉起刀,戾色道“最好快離開我們的人就在不遠處,不要多管閑事”
知珞側頭說“你怎么控制住自己不去擊中敵人致命點的”
頭巾男人“你們快點滾開”
燕風遙低頭靠近她“因為有把握。”
知珞不贊同地說“弱的也有可能反殺,這樣很危險,我總覺得心吊著。”
燕風遙順著道“說的也是。”
“”這少年起初的飛葉有震懾作用,其他人不敢貿然上前。
頭巾男人一急,拿著刀橫在馬伶高脖子上,目露兇光,道“你們再不離開,我就殺了他”
馬伶高“”
知珞不滿道“我以為我會覺得很好玩的。”
誰知道從一開始就不贊同。
燕風遙輕聲道“很正常,你才是對的。我只是偶爾做那種事情,樂趣其實不多。”
口是心非,明明樂趣很多,他很喜歡。
知珞瞥他一眼,燕風遙與她對視,眼神沒有變化。
這人很擅長撒謊。
所以為什么撒謊也能不觸發主仆誓約呢知珞一直弄不明白。
兩人輕視的態度讓頭巾男人怒火中燒。
“要恨就恨這兩個人不救你吧”
刀上染了一點血。
“嗚嗚嗚嗚”被捂住嘴的馬伶高奮力掙扎起來。
林袖鶴驚慌失措。
旋即眼前銀光一閃。
馬伶高只覺脖子上的刀沒了力氣,那土匪突然軟趴趴倒下。
其余三人也齊齊倒下。
一息之間,四人被一招斃命,沒了呼吸。
知珞收劍,舒坦了一些。
“交給你了。”
燕風遙將這夫妻的繩子解開。
馬伶高痛哭流涕,顯然被嚇得不輕,直攥著妻子的手,看似是安慰她,實際上是自己被嚇得要一些倚靠。
林袖鶴習慣了丈夫這慫樣,她穩了穩心神,鄭重道謝。
他們要去最近的城鎮,知
珞也想吃些好吃的,就一同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