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廷與扶蘇只早出發了一日,蘇小小不是沒嘗試追趕二人,但一則,二人趕路的速度太快,二則,有蕭獨鄴這個嬌生慣養的拖油瓶。
他居然被馬車顛吐了,蘇小小簡直不敢信。
所幸碎北關并沒有西都那般遙遠,他們緊趕慢趕,到底是在二十日后抵達了碎北關。
此處距離秦滄闌與蘇陌所在的淄鎮不過五十里地,然而蘇小小暫時沒空去和他們打招呼。
她一路上都沒追上衛廷,衛廷十有八九已經潛入北燕了,以衛廷的性子,他一刻也不會耽擱,立馬就會進入天山。
只能祈禱雪域天麻沒那么容易被找到,他能等到自己去救他。
此時天色已經暗了。
蘇小小讓景弈將馬車停靠在荒涼的官道上。
她取了一張輿圖鋪開,打開小手電照明。
景弈與她同行了一路,對她手里一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見怪不怪了。
“這里是碎北關,這里應該就是天山了。”蘇小小的指尖從碎北關移到一條蜿蜒的山脈處,“今晚還能過關嗎”
景弈搖頭“不能了。”
蘇小小手中是有赫連鄴輸給她的通關令牌的,大大方方走北燕官方的關卡,沒人敢阻攔。
可關卡一過酉時便會關閉。
衛廷與扶蘇的命就懸在刀尖上,一刻也耽擱不得。
蘇小小問道“除了走關卡,還要別的辦法嗎”
景弈挑開車簾,望向夜色中覆蓋著皚皚白雪的山嶺“有,翻山越嶺,順利的話一個多時辰,慢也用不了半夜。”
一句話,比等到明早再過關快。
“有把握嗎”
“青玄走過。”
“好,進山。”
二人商量完畢,蕭獨鄴的馬車才堪堪駛了過來,蕭獨鄴掀開簾子,踉蹌著走下地,扶住路邊的大樹哇的一聲吐了。
吐了一路還沒吐習慣,也是沒誰了。
他面色蒼白地說道“我說你們走那么快干什么沒長眼睛嗎驛站都走過去了”
這一路為了掩藏身份,他們沒住過官府或軍營,全是在驛站打尖,蕭獨鄴長這么大,從未如此艱苦過,他險些都后悔出來給諸葛青尋藥了。
蘇小小與景弈帶上刀劍、兵器、干糧下了馬車。
蕭獨鄴狐疑地問道“你們這是要做什么”
蘇小小道“過關。”
蕭獨鄴皺眉道“關卡已經關閉了”
二人沒說話,就那么看著他。
蕭獨鄴看看二人,又看看不遠處的山巒,虎軀一震,搖手一指道“你們不會是要從那座山偷偷翻過去吧你們瘋了山腳是北燕大軍的軍營,被抓住我們全都完了就算僥幸避開了他們,雪山有多兇險,你們難道不知道嗎孤不同意,孤說什么也不同意”
蘇小小淡淡說道“隨你。”
都來碎北關了,這個工具人也沒什么用了。
“你”蕭獨鄴咬牙,又看向了景弈。
景弈二話不說跟了上去。
蕭獨鄴氣到跳腳。
蘇小小可不管蕭獨鄴如何炸毛,她徑自沒入夜色,跨過雜草叢生的溝渠,用戴著銀絲手套的手抓住掛滿毒荊棘的鐵網,輕松躍了過去。
廷哥小胖孔雀就是粘人,還千里追夫o ̄︶ ̄o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