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應該在這里的。
而且她在聽完了兩方“死去的同事”“丑陋孤寡的上司”“白發勞模”“不管事的老板”等一系列極度相似的陳述后,不由得遵循自己內心的疑問發聲“就是說,有沒有一種可能,你們兩個所在的公司,其實是同一個公司”
“這怎么可能呢”
克希瓦瑟雙手抱胸,往后靠坐在了床頭,眼中似笑非笑。
“就是啊,是配送員小姐你想多了。”
矢川仁幸臉上露出了一個和氣無害的笑容。
622號眨了眨眼,也迅速綻開了甜美的笑容“是啊,是我想得太多了。哪里會有這么巧合的事呢”
“所以,兩位決定好了由誰來簽收這盆花嗎”
見到兩人的態度后,622號迅速把話題轉回到了最初。
克希瓦瑟沒有直起身的意思,只是抬起下巴點了點,示意自己退出競爭。
“我來吧。”矢川仁幸接過了女生手中的花,并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隨后,他就這樣捧著花,走了幾步送對方出門。
在配送員小姐關上門離開后,他借著自己身體阻擋住克希瓦瑟的視線,迅速伸手往泥土里掏了掏。
不出所料地接觸到某個硬物時,他的臉色瞬時沉了下來。
這幾天由于病房中還有“病友”在,他和紀田嘉之并沒有過多聯系。
因此他只是知道對方大致的計劃,并做了一些提醒和完善補漏,具體地點的選取他并沒有插手。
再怎么說,這只能算是一次預告,正式的慶典還未開始,還沒到他登臺演出的時候。
所以他事先并不知道,自己所在的米花中央醫院也被紀田嘉之選中了。
那么這盆藏著小型炸彈的花被送到了他的病房中,只是一場巧合嗎
除此之外,還有自己身后的這名病友“七月光”
雖然對方八成也是組織里的人,但這并不代表自己能夠掉以輕心。
“七月光”到底是誰派出的人
是boss嗎還是朗姆或者是他自己來的
他來這里監視自己的目的又是什么
有太多需要自己顧慮的東西了。
這些思緒在他腦海中簡要過了一遍。
等到回過頭來時,矢川仁幸的表情便已經變得十分正常。
“我看這花好像有些蔫了。”他對著自己的室友說道,“我去洗手間給他澆點水。”
克希瓦瑟十分敷衍地揮了揮手,等到對方也出門后,他伸了個懶腰。
他當然知道矢川仁幸是準備去做什么。
如果不想卷入麻煩的事件當中,自然要先把麻煩的源頭給解決。
拆彈這種苦力活誰去都一樣,能偷懶為什么不偷呢
比起炸彈,克希瓦瑟更關注的是矢川仁幸的身份。
boss可沒提前告訴自己,對方也是組織的人。
但boss不可能不知道。
那么對方派自己來的用意就很耐人尋味了。
但無論如何,現在他和矢川仁幸之間,起碼可以保持住表面上的和睦。
當下更重要的
玩家低頭把那個熱度越來越高的視頻亂入の邪王繃帶怪人降臨小學匯演舞臺全紀實又重新看了一遍。
他當然不是在反復觀賞自己的羞恥表演。
玩家有時候確實會比較自我,但也絕不是那種揚揚得意的自戀類型。
視頻是直接用手機拍攝的,再加上光線昏暗,所以不是很清晰。
由于拍攝者笑得太過開心,畫面甚至還在不停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