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表現自然引起了少年人的關注。
東方仗助看看視頻,又看看空條承太郎的臉色,最后小心翼翼地問道“承太郎先生認識畫面上的這個繃帶怪人嗎”
“認識。”
“但按照道理,他應該早就是真正的幽靈了。”
“不,準確來說,應該是連靈魂都不剩了才對。”
“嘶”
聽懂了空條承太郎話中含義的高中生倒吸一口涼氣。
“那個承太郎先生,會不會是你認錯人了”
“世界這么大,有人長得很相似也很正常,再加上”東方仗助指了指畫面上正裹得嚴嚴實實的人,“他都裹成這樣子了,很多特征都看不清吧。”
“正是因為裹成了這個樣子,我才更加肯定。”
“我不覺得我會認錯人。”
空條承太郎突然回想起了前段時間,他所感受到的、從某處傳來的窺伺目光。
沒有什么惡意,但卻如影隨形,只出現了短短一天。
他做決定向來很快、也很干脆。
“我去一趟東京。”
“欸現在嗎”
“嗯。”
東方仗助撓了撓頭“承太郎先生是想去找視頻上這個人”
“這么著急是以前的朋友嗎”
空條承太郎的腳步一頓,他下意識地拉了拉自己頭頂上的帽子。
“不是。”
“是敵人。”
作為視頻主人公的六月一日并不知道外界諸多人士的反應。
他只是從克希瓦瑟的記憶里知道自己的羞恥表演被臺下某位教職工傳上網了而已。
沒關系,問題不大
他給自己打氣道。
不就是有那么一點點社死的尷尬嗎反正網上也沒人認識他。
演個戲又怎么了
作為警方的刑偵顧問,同時也作為帝丹小學的門衛,他當然要把案件、線索,以及孩子們的安危放在第一位。
六月一日在把臺上的盆栽和花籃全都搜索了一遍、并將所有可能造成危害的小型炸彈回收進衣袖后,這才順著孩子們的劇本,作為大反派被打敗,并被驅逐出精靈王國,順理成章地謝幕。
他一下舞臺,便匆匆地從禮堂后門離開,前去處理這些危險品。
雖然作為“預告”的炸彈分量少、不足以致命,但萬一在學校里爆炸了,還是會造成恐慌,或許會引起其他連鎖反應也說不定。
至于安部溪美,也就是“久田優”,短時間內可以不用擔心。
根據玩家的觀察,這人對于追殺、或是招攬,似乎都已經無所謂了,現在所剩下的、唯一執著的東西,可能就是矢川仁幸了。
有矢川仁幸的靶子立在前,安部溪美就算有任何瘋狂或是難以理解的做法,也會先沖著她這位“愛人”而去。
所以,這段時間就辛苦了,拜托你了矢川君
玩家毫無誠意地為其一合掌,祈禱默念。
在紀田嘉之的“預告宣言”之中,屬于前哨戰的部分很快就要過去。
而在11月7日,正式的戰書也終于以傳真的方式,又一次遞送至了警視廳眾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