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批舉著公道牌子的市民在街上行走,還有些被警察迫害過的受害者家屬,把自己的冤屈簡潔的寫到白板上,一邊喊著拒絕萬油金警察開除稅金小偷。
眾所周知,游行是最能直接發泄民憤的方式。
他們從市政府出發,聚集了將近一千人,開始了浩浩蕩蕩的游行。
游行途中的某站,要經過一棟年代久遠的紅磚建筑。
建筑四樓,一名黃發的少年正一臉凝重的透過窗戶看下面,他抬了抬方框眼鏡。
“這太糟糕了。”
“這種規模的游行還要有兩次,吵死了。”
一名坐在椅子上的黑發少年懶懶的打個哈欠,順手把一旁的薯片撈過來吃。
明明只是同伴的揣測,國木田獨步卻像是得了什么官方通告一樣,掏出隨身攜帶的小綠本,用鋼筆板板正正的記錄了下來。他皺著眉。
“兩次嗎”
只因為說這話的人叫做江戶川亂步,他從來沒有推理錯過什么東西。
“比起這個,那堆東西是什么。”
江戶川亂步嫌棄的指向一邊的辦公桌,上面如同危樓般搖搖欲墜的堆積著許多牛皮紙袋。
那是在他們來上班之前,事務員整理好堆在這的。
武裝偵探社,是一個剛成立不久的異能組織,負責處理橫濱中軍警無法處理,或者不方便出面的異能犯罪委托和灰色地帶。
社內有普通社員無數,還有四位異能者成員社長福澤諭吉、社里唯一的偵探江戶川亂步、社長的弟子國木田獨步、社醫與謝野晶子。
“額是委托。”
“你等下和社長說一下吧國木田,我今天一整天都會身體不舒服。”
江戶川亂步說著,面無表情的起身,像抱娃娃一樣抱著薯片袋子,就要翹班。
結果才剛站起來,就看見一個滿臉冷凝的和服男人抱著胳膊站在門口,他剛來不久,但完完整整的聽到了亂步那句疑似職場欺凌的話。
偵探少年臉一下就垮下來了,他攥緊手里的薯片袋子。
江戶川亂步就是這樣,天不怕地不怕,偏偏會被福澤諭吉拿捏住。
福澤諭吉自帶一股煞氣,眼神冷的像剛殺完人,說出口的話也硬邦邦的。
“亂步”
沒等他說完,江戶川亂步就把頭往邊上一歪“我不。”
這些案子他說什么也不會沾手。
福澤諭吉皺了皺眉“為什么”
“有什么為什么,不想就是不想。”
國木田獨步有些無奈“好歹給個理由吧,亂步先生,這些都是政府的委托,不好拒絕。”
“名偵探不想工作還需要理由嗎,沖業績是三流偵探才要煩惱的。”
江戶川亂步說完,理直氣壯的一仰頭,抱著自己的零食從福澤諭吉邊上走過去了。
看著沒有動作的福澤諭吉,國木田獨步一著急“社長”
反看福澤諭吉,站在原地思考著。
亂步雖然平日任性了些,但在正事上從不會出這種岔子。
那他這么抗拒的原因是。
接手這些案件,會給偵探社帶來麻煩嗎
最后,福澤諭吉冷著臉下令。
“把這些案子退回去吧,就說偵探社的頂梁柱吃太多冰淇淋病倒了。”
這些案子都是舊案重翻,證據鏈、物證什么的都損壞嚴重,人證情緒上頭也很難配合,沒有江戶川亂步幫忙,他們很難破案。
國木田獨步
話雖如此,社長不是昨天才斷了亂步先生的冰淇淋嗎
港口黑手黨事務所內部有很多電梯,唯有一部能通往頂樓。除了守衛換班,處理刺客,或者有什么人被召見前往頂樓外,這座電梯鮮少啟用。
向上運行本就不多,更別提向下。
“現在還不到守衛換班點,也沒有敵襲警鈴,所以是首領要下來了嗎”
一名港口黑手黨巡邏隊的成員激動的戳戳身邊的同伴。那可是首領啊,萬一被看順眼了,調到頂層去當值,無論是工資待遇還是安全性都是成倍增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