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去房間里面”
明明都已經紅腫得微微滲血,可依舊無比順從。
甚至帶著一點點難耐的渴求。
時霧緊咬著牙,呼吸聲都壓抑在喉嚨深處,不肯發出丁點甜膩的聲音。
傅明川手伸到絨毯里。
立刻引來懷里人壓抑已久的一陣顫抖的泣音。
哭泣聲一旦放開,再難忍住,“求你”
“很痛苦對不對。”
“想結束這一切嗎。”
傅明川看他快昏過去,沒再折騰。
只
將人緊緊禁錮在懷中,將他身上的絨毯裹得更緊一些。
漆黑的瞳仁里看不出什么喜怒,惡鬼俯瞰著懷里脆弱不堪的人,宣判道。
“說吧,安安,我到底怎么死的。”
“否則,這場噩夢,絕對不會有止境。”
現實世界。
沉睡地一人手腕之間的鬼火陡然變成血紅,將繩索燒斷。
被強行彈出夢境的裴凈猛地睜開眼“你放開他”
一個鯉魚打挺坐起,朝著空中抓撓一下。
這才意識到他出夢了。
轉頭立刻抓住旁邊的老天師,眼睛急得一片通紅,“快,快點再把我送回夢里”
時霧他,他正在被
在那個夢境里,在那么多人的觀看下,如同一個真正的玩物。怎么可以這樣。
他怎么可以這樣對待曾經立下海誓山盟的妻子。
“不行,裴少,這惡鬼煞氣太重了,再進去哪怕是您都會有危險的。怎么了,惡鬼不肯放他出來嗎”
裴凈來不及解釋,顫顫巍巍地再一次割開他的血,點在時霧的眉心。
沒用。
他再割一道更大的口子,擠了一點擦在他唇上,讓他抿入口中。
還是沒用。
怎么辦。
到底怎么樣才能把他救出來。
是他承諾了會保護他,是他承諾了等把他帶回來,就會送他他心心念念最想要的護身符,少年是聽信了這些,才毫不猶豫地跟隨他再一次回到那場噩夢。
可他食言了。
他完全沒想到,傅明川化作的惡鬼竟然如此強大。
現在傅明川對他起了戒心,他的血無法再輕易帶回這個人。
該怎么辦。
他求了自己那么多次想要一張符,就證明他對那些夢真的很怕。
為什么當初沒有直接相信他。
為什么要他去剖腹自證。
為什么。
要親手把好不容易逃離噩夢的人,再一次無情的推回地獄里。
痛苦的悔意滿上他的心臟,讓裴凈幾乎無法呼吸。
雖然隔著一些距離。
但是他很清楚的知道傅明川到底在對他做什么。
他甚至不避開人,完全就是借助著環境再給那個人施壓,他借由一場又一場無休止的夢境不斷告訴他你就是個寵物,是個毫無尊嚴的物品,沒人會來救你,你完全由我掌控
一點點地擊潰他的心理防線。
傅明川滿心煞氣和怨恨,一心只想復活。
可是先不論時霧究竟是不是害死傅明川的兇手,就他這種問法。
還沒問出來,人就會先被他折磨到崩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