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她看向林貴妃,淡聲道“粉芝的尸身被打撈出來后,從她的衣襟里找到了這個。”
綠瑩瑩的一塊翡翠呈現在大家眼前,不少人都認出了這是誰的東西,不知是誰,輕輕嘖了一聲,里頭的深意不言而喻。
林貴妃根本來不及生氣,臉色驟然變了變“皇后娘娘,臣妾的玉佩怎么會在這兒”
“你的玉佩為何會在此處,難不成你自己不清楚,反而要來問皇后嗎”秦淵眉頭緊鎖,盯著林貴妃的神色十分威嚴,“朕對你實在是太失望了。”
陛下雷霆之怒驟起,林貴妃也嚇了一跳,她自知攤上大事了,忙起身跪下,急急忙忙辯解道“陛下息怒,臣妾實在不知玉佩怎么會在粉芝的手里,更不知粉芝怎么會害死自己在主子后又自殺,臣妾也是一頭霧水啊陛下”
皇后緩緩說道“此乃你的貼身之物,宮里不少人都見你佩戴過,既然是你的物件,它為何會出現在粉芝的身上,你應當比誰都清楚。”
林貴妃搖頭道“這玉佩臣妾昨晚還佩戴在身上,今晨起來就丟了,臣妾實在不知為何會出現在粉芝手上。”
“興許興許是臣妾掉在了何處被粉芝撿去也未可知啊”
事關林貴妃,這么好的一出大戲,自然有不少人都樂意見得。
嬈貴嬪看著林貴妃辯駁冷笑了聲“那粉芝都都投湖自盡了,難不成投湖前還能起賊心撿走貴妃的玉佩嗎臣妾素來只聽聞一心尋死之人是無欲無求的,這說話,恐怕站不住腳吧。”
林貴妃轉頭惡狠狠瞪了她一眼,恨不得將她扒皮抽筋,這賤人就會落井下石,此事本就不明不白的,如今陛下在前,她紅口白牙就在這胡亂攀扯,真是該死
那安充衣分明是要替她辦事的,她又怎么可能會讓粉芝去殺了安充衣,這豈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這事太蹊蹺了,讓人摸不著頭腦,實在是飛來橫禍,林貴妃又氣又急,轉眸看向陛下“還請陛下明鑒臣妾和安充衣素來并無不合,她又沒有招惹臣妾,臣妾為何要收買粉芝去害自己的主子呢”
“何況那玉佩真是臣妾無意間丟失的,臣妾也是懵然不知啊定是有人蓄意構陷臣妾的”
去年的大年初一,便是夷寶林和林貴妃之間鬧出風波,條條證據都指向夷寶林,雖邏輯不通,卻硬是坐實了她的罪名。
從前許多事,更是樁樁件件,秦淵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便是有情分,這么多年也被她的狠毒和張狂消磨盡了。
現在剛對她有所轉圜,又是大年初一,又要鬧出這樣的事端,秦淵看著她,語氣冷硬如堅冰“你讓朕,如何信你。”
皇后垂睫看向林貴妃,語氣淡淡的“如今兩具尸身死得不清不楚,唯一的證據便是指向你,林貴妃,就算你真有冤屈,也該拿出證據。”
“證據”林貴妃怒極反笑,“臣妾自己都不知道的事,如何拿的出證據玉佩是昨晚不知何時掉落的,臣妾自己也找不到了,今日莫名其妙出現在粉芝身上,臣妾還想問問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臣妾沒做過的事,如何證明,如何拿出證據皇后如何讓一個沒偷竊的人證明自己不曾偷竊臣妾早就知道皇后不喜歡臣妾,如今說這種話,是不是巴不得臣妾百口莫辯,坐實了這無妄之災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