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關自己的性命,劉凌志立刻瞪大了眼睛喊道“她送來的酒是暖的是才燙過的酒,說是要給下值的兄弟們暖身驅寒所用,還請太醫再試一試暖酒”
班玉雅淡淡一笑,看向了陛下。
暖酒這個隱晦的關鍵點被說出,宜德妃幾乎肝膽俱裂。
怎么可能這么輕易就被找出了關鍵之處她班玉雅是怎么知道的
方才說話的時候,她神情泰然自若,沒有絲毫遲疑,分明是勝券在握的樣子。
可一般人初遇此事定是一頭霧水,絕不會如此篤定。
除非除非她早就知道異香和暖酒遇到一起會變成媚毒,這才選擇在這時候說出來
但這件事知道的人極少,便是巧兒也不清楚,班玉雅究竟是從何得知的
宜德妃藏在袖中的手用力到摳出了血痕,死死盯著劉凌志和太醫手中的那碗酒,生硬道“同樣都是酒,竟還有冷熱之分嗎夷美人真是心細如發。”
她冷冷斜眸盯向班玉雅,始終不明白若是夷美人知道這件事,又會是怎么得知的。
暖酒一事只有她和文紓知道其中的原由,必不可能泄露出去,班玉雅區區民女出身,又無根基,怎么會能力知道這么私密的事。
她口風嚴實,文紓又是
是了文紓
宜德妃頓時咬緊了后槽牙。
難怪文紓這幾日都怪怪的,說身子不適不能侍奉在自己左右,想要臥床修養,今夜更是連除夕宴都未能參加,留在了宮中休息。
若非心虛,文紓怎么會如此反常都是她對文紓太過信任,這才絲毫沒有起疑,沒有發覺自己早就遭到了背叛
賤人
這宮中,竟無一個她可信之人
秦淵冷冷覷了宜德妃一眼,并未理會她話中的含義“去溫酒,重新試。”
張浦親自取了酒瓶去一側的耳房溫酒,等待結果的過程中,殿內安靜的只能聽到巧兒細微的啜泣聲。
殿外寒風呼嘯,不過幾個呼吸后,外頭突然響起了煙火燃放的長嘯聲。
隨著煙火升空,隔著湯泉宮的殿門,隱約能看到天際炸開的七彩焰火,流螢四濺,絢爛如霞。
子正已到,宮中例行燃放煙火半個時辰。
除夕守歲,煙火驅邪,滿長安子民皆可一同賞鑒。
煙火燃時,新的一年,也便到了。
如今就是承安八年,元月初一。
外面煙火絢爛盛大,象征著新的一年來臨。不知是不是因為每逢這樣的時刻都會讓人格外感慨,沈霽情不自禁看向了陛下。
不多時,許是察覺到有視線停留,秦淵也看向了她。
兩兩對視間,許多話盡在不言中。
陛下和玉貴嬪情深義重,在場的所有嬪妃都瞧進了眼底,有人平靜,有人怨懟,有人復雜,情緒盡不相同。
片刻后,張浦將溫好的酒呈了上
來。
太醫即刻飲入一口,
再度深聞玉貴嬪的手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