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獨你段凌天不行
薪火殿內,隨著柜臺后面的薪火殿長老話音落下,薪火殿內又是陷入了一片死寂。
在場的圣地弟子,看了看薪火殿長老,又看了看段凌天,一個個目瞪口呆,紛紛面露駭然和不可思議之色。
這是怎么回事
執法堂長老,在點名道姓的情況下,直言不讓段凌天接取執法堂發布的任務
這不是明擺著濫用職權,欺負人嗎
“這似乎有些過分了吧”
不少圣地弟子回過神來以后,也是忍不住吐槽,無形間為段凌天打抱不平。
“事出反常必有因你們不覺得這件事很古怪嗎為什么那位執法堂長老不為難別人,只為難段凌天”
很快,又有人圣地弟子如此說道。
“確實古怪。看來,是段凌天得罪了那位執法堂長老,要不然對方也不會如此這般針對他”
一個圣地弟子猜測道。
“段凌天還真是會惹事現在,連執法堂長老都得罪了。得罪了執法堂長老,再想去執法堂當值,恐怕是沒戲了”
不少圣地弟子搖頭說道。
“不過,那位執法堂的長老這樣做,一定程度上也算是濫用職權了吧要是沒有足夠的借口拒絕段凌天接取執法堂發布的任務,段凌天完全可以到執法堂去告他”
“如果我是段凌天,我肯定去告他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我倒是覺得,既然那個執法堂的長老敢如此明目張膽的拒絕段凌天,肯定也是想好了理由段凌天去告他,還真不一定有用”
“我也覺得是這樣。身為執法堂的長老,他對我們拜火教的教規再清楚不過在這等情況下,他又豈會讓段凌天鉆空子去告他”
薪火殿里面的氣氛,在沉寂了片刻以后,又是嘈雜了起來。
一群圣地弟子言語之間,都在討論執法堂長老不讓段凌天接取執法堂發布的任務一事。
而在一群圣地弟子激烈討論的同時,段凌天也是完全回過神來。
回過神來以后,他的臉色又是徹底陰沉了下來。
那個執法堂長老,擺明了是在故意針對他
一時間,哪怕段凌天還不知道那個執法堂長老是誰,心里也還是不由自主的升起了一把火
怒火燎原,仿佛能焚盡一切
“長老卻不知是哪位執法堂長老,點名道姓不讓我接取執法堂針對真傳弟子發布的任務“
深吸一口氣,段凌天沉聲詢問柜臺后面的薪火殿長老。
真傳弟子四個字,他咬得特別重
“我是真傳弟子,完全滿足執法堂發布的任務所指定的接取條件卻不知他憑什么不讓我接取執法堂發布的任務”
段凌天說到后來,言語之間,也是多出了幾分近乎質問的語氣。
面對段凌天的質問,柜臺后面的薪火殿長老皺了皺眉。
如果換作是一般圣地精英弟子,敢如此質問他,早就被他轟出薪火殿去了
然而,站在他面前的段凌天,偏偏是一個曾經擊敗真傳榜排名第九的存在,是一個實力比他還要強上幾分的真傳弟子
在這個強者為尊的世界,面對這樣一個真傳弟子,他自然也是敢怒不敢言。
“長老,你可別跟我說你不知道是哪位執法長老點名道姓不讓我接取執法堂所發布的任務”
眼看柜臺后面的薪火殿長老不吭聲,段凌天的臉色也是愈發的陰沉下來,沉聲說道。
而幾乎在段凌天話音剛落的同時。
“放肆”
還沒等薪火殿長老開口,一聲厲喝聲又是從薪火殿的內殿傳出,一時也是吸引了包括段凌天在內的所有人的注意。
片刻,眾目睽睽之下,兩個青年男子一前一后從薪火殿內殿走出。
出聲厲喝之人,赫然正是走在前面的青年男子。
這個青年男子長相普通,身穿一襲圣地銅焰長老的專有服飾,從內殿走出來以后,他那冷冽的目光便在第一時間落在段凌天的身上。
同時冷聲說道“是我點名道姓,不讓你接取執法堂針對真傳弟子發布的任務怎么你不服氣”
嘩
青年男子此話一出,頓時又是讓得薪火殿內一眾圣地弟子的目光從他的身上轉移到他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