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林長老”
而在一眾圣地弟子的目光落在青年男子身上的時候,不少圣地弟子也是第一時間認出了對方。
“竟然是董林長老點名道姓不讓段凌天接取執法堂發布的任務天吶段凌天得罪的執法堂長老竟然是他
“董林長老,乃是我們拜火教執法堂董副堂主之子雖然,他只是銅焰長老,但以他的身份背景,別說在執法堂,就算縱觀整個拜火教,哪怕是銀焰長老也不敢輕易得罪他”
“真不知道段凌天怎么會得罪他得罪了他,還想去執法堂當值簡直癡人說夢”
“不過,董林長老雖然貴為執法堂董副堂主之獨子,卻也應該不敢如此大膽、高調的濫用職權他肯定有什么理由,拒絕段凌天接取執法堂發布的任務”
“這個毋庸置疑畢竟,作為董副堂主的獨子,董林長老對拜火教的教規也是知之甚詳,根本不可能違背教規”
薪火殿內,一群圣地弟子竊竊私語。
言語之間,不只點出了不讓段凌天接取執法堂發布的任務的執法堂長老的身份,更是一致認為這個執法堂長老肯定有光明正大的理由拒絕段凌天接取執法堂發布的任務。
“董林執法堂副堂主之子”
一群圣地弟子的竊竊私語,段凌天自然也聽到了,
頓時,他的臉色又是愈發的陰沉了下來,同時死死盯著董林,眼中寒光四射。
“董林長老是嗎卻不知道我到底如何得罪了你”
段凌天沉著一張臉,冷聲問道。
“怎么聽你這話的意思莫非以為我是在故意針對你”
面對段凌天詢問,董林冷笑道。
哪怕他真的是在針對段凌天,也是不可能承認。
否則,哪怕他是執法堂副堂主之子,也會遭到執法堂的嚴厲懲罰
“咦這不是陳鵬師兄嗎”
與此同時,不少圣地弟子的目光落在董林身后的另一個青年男子身上,認出了這個青年男子。
這個青年男子,容貌也如董林一般普通。
身穿一襲真傳弟子專有服飾的他,此刻的目光也是落在段凌天的身上,目光深處閃爍著森冷的殺意
“聽說陳鵬師兄和董林長老關系不錯,今日一見,果真是如傳聞所說的一般。”
一個圣地弟子驚嘆道。
“我記得陳鵬師兄,好像是四象塔之一玄武壇里面的第一銀焰長老李安的親傳弟子我想,我知道董林長老為什么會無故針對段凌天了。”
又一個圣地弟子說道。
“我原來還在納悶,段凌天怎么會得罪董林長老原來,段凌天得罪的并不是董林長老,而是陳鵬師兄”
“陳鵬師兄,乃是李安長老膝下年紀最小的親傳弟子段凌天,先是殺死李安長老的徒孫,也就是陳鵬師兄的師侄袁洪,隨后更是間接害得李安長老的親傳大弟子,也就是陳鵬師兄的大師兄魏赫身死。陳鵬師兄,定然也是恨段凌天入骨”
“正因為他恨段凌天,所以才會讓董林長老幫忙為難段凌天”
“現在,這一切都好解釋了。”
“不過,既然董林長老愿意幫忙,肯定也是不擔心段凌天告他濫用職權也不知道,他會以什么理由,拒絕段凌天接取執法堂發布的面向所有真傳弟子的任務”
薪火殿內的一群圣地弟子認出陳鵬的同時,也是再次看向董林,都想知道董林會以什么理由拒絕段凌天接取執法堂發布的任務。
畢竟,按理說,執法堂發布的任務,作為真傳弟子的段凌天可以無條件接取。
可現在,董林橫插一腳,指名道姓拒絕段凌天接取任務。
“難道你不是在故意針對我”
段凌天的目光從陳鵬的身上轉移回董林身上的時候,也是變得愈發的冷冽,并且冷笑問道。
聽到薪火殿內一群圣地弟子的竊竊私語,段凌天頓時也知道了董林針對他的原因,原來一切都是因為他身后站著的另一個青年男子,陳鵬。
陳鵬,除了是真傳弟子以外,還是玄武壇第一銀焰長老李安的親傳弟子
而李安,正是他的死對頭
不死不休的那種
“當然不是”
聽到段凌天的話,董林臉上冷笑更甚,繼而直言說道“我點名道姓不讓你接取執法堂發布的針對真傳弟子的任務是因為不想讓我們執法堂的名聲因你而受損”
“要知道,在我們執法堂的歷史上,還從來沒有接受過天賦靈根只是區區黃色靈根之人到執法堂當值”
董林一番話說得言辭鑿鑿,落地有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