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話又說回來他其實也希望國公府能添丁添口。
日有所思,等不到晚上,日就有所夢。
林彥午間打盹兒,做了個夢。
他夢見自己千辛萬苦懷孕,然后過五關斬六將,避開了所有算計,終于足月生了個大胖兒子。
國公府總算有后了然后他突然從夢中驚醒。
頓時心里五味雜陳,夢里折騰那么久有屁用他是個男的不能生啊
這個夢太可怕了。林溪那個禍害真害人不淺
何持讓辦完差事,從衙門回到國公府,馬上讓人去知會姐弟倆一聲。
他在祠堂等著人。
恰好陸焰也在,夫妻倆便一同過來了。
結發為夫妻,有福同享再說,有難一定要同當的。
林彥早他們一步到。只有看到大哥,他心里才會踏實。
誰懂啊,有大哥在的安全感
林溪臉上堆著笑,十分乖巧地說“阿兄許久未見我,不知有沒有想我我買了禮物給你,已經放在你書房了。”
何持讓開門見山道“毛毛我問你,獵場的事是你做的嗎”
林溪心里一咯噔,表情卻無比平靜。
“什么啊哦,你說端王的事情這不關我的事。已經都有結論了,那是趙國人干的。趙國人真喪心病狂。”
消息一傳回來,何持讓就察覺到不對勁。
按道理說,他家毛毛已經長大了,還有了夫君。
應當有她自己的生活。
哪怕知道這些,何持讓還想看著她,管著她。
心里無論如何都放不下。
妹妹還小的時候。自己只要稍一放松,她在背后什么禍都敢闖。
現在,能力越大越不讓人不放心。只怕再過十年,他還是一樣放心不下。
只是問了一句話,何持讓的猜測便得到了證實。
畢竟是他從小帶大的孩子。
“給我跪下他再如何作惡多端,你也不能私下處刑你做事之前,難道就沒有想一想后果”
那么多軍隊,萬一被抓住了
林溪正在想如何狡辯,林彥卻已經很絲滑的跪下了。
他雖然不夠聰明,但一直很會看眼色的。
林溪跟著跪在了蒲團上,既然不能狡辯,她轉而為自己開脫。
“是他們先動的手。又不是我要殺端王,是信王要殺的,我不過跟在后面,順手補刀。”
何持讓“什么”
林溪“好吧,我不該補刀后,為了公平起見又順手殺了信王一刀。”
但是這么好的機會,她怎么能忍得住
何持讓頭暈目眩“什么”
你竟然把多一個刺殺皇子,說得像是去菜場多買了一捆白菜
陸焰左右看看,小舅子和夫人都跪下了,他一個人站著不太好。
便也從善如流的一道跪了。
這對兄妹互為軟肋,好吧,其實兩個人都不軟。
何持讓很有原則,一直以來如兄如父,全心全意為妹妹著想。
正是因為這樣,他說的話很管用,眾人也會愿意聽。
這樣的兄長,是陸焰沒有見過的。
畢竟他那幾位皇兄,不出手迫害他,已經是萬幸了。
何持讓“豈有此理,還有什么是你不敢做的是不是我現在管不著你了”
林溪搖頭“沒有了沒有,阿兄永遠可以管我。”
“我看未必吧”
林溪“管得了,我知道錯了。”
林彥火上澆油“都怪你林溪,你要把大哥氣暈過去了”
有人在外作威作福,回到家中不照樣跪祠堂。
林溪“”還是打少了。
何持讓“就算你心里沒我這個兄長,但是你也要為自己考慮,萬一失手怎么辦”
林溪“下次不敢了。”
垂下視線,想的是她才不會失手。
何持讓看向另一個人“陸焰你竟然不攔著她,她若做錯事,你就不會受到牽連嗎”
陸焰嘆息一聲“都是我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