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對姐弟,在外面都各自春風得意。只有他們兄長面前,才是被教訓的孩子。
林彥替人打抱不平“這也不怪我姐夫,畢竟也得攔得住啊。”
林溪“”還是平時打少了。
算了她認命了。事情是她做的。也不冤枉。
封燁久久等不到林溪,一個人溜達到了這邊。
看到三個人都跪著,雖然不太懂,但大家有難同當嘛。
他跑過去占了個位置,一話不說便“撲通”跪了下來。
何持讓忙把地上的小郡王撈了起來。
“你不用跪,你不像他們膽大包天。”
豐燁仰起頭“可是我好久沒見到林溪,我想她陪我玩。”
何持讓轉過身,看著他們,想了下說“以后做事要三思后行,今天長個記性,要跪一個時辰才能起身。”
見大公子從祠堂出來,單武上前問“公子可有請家法。”
“沒有。”畢竟孩子大了,打還是不好。
單武“這事您是否會告訴國公爺”
何持讓“事已至此,還是暫時不說。”
他想了想,國公爺和皇帝君臣情誼深厚,那還是瞞著吧。
單武“”
都被踏雪姑娘說中了,緊要關頭,這位定然以小姐為先。
他也不會告知國公爺真相,畢竟眼下他可是小姐的人。
國公爺下次回京,又有一堆驚喜等著。
三個人并排跪在祠堂。
林彥皮糙肉厚,這對他來說沒半點影響。
他看向旁邊的林溪,輕哼一聲,道“現在你知道錯了吧。”
“錯了,還是做的太明顯。”
她以前是赤腳不怕穿鞋的,現在穿上了鞋,更可以為所欲為。
好吧,那也不能。現下不就跪在了祠堂。
陸焰沒有說話。
他喝了國公府這么多補藥,跪一跪也不算虧本。
林溪從祠堂出來,天已經黑了,檐角下的燈籠也都亮了起來。
她打算和兄長說說話,被還在氣頭上的何持讓拒之門外。
只能灰溜溜回了自己院子。
看著鎩羽而歸的人,陸焰沒忍住輕笑出聲。
林溪惱羞成怒,伸手便去掐他“你笑什么笑”
她本來以為陸焰會躲開,但卻并沒有。
對方看著她,任由她來掐。眼里像是盛著柔柔的月光,真是好看極了的一雙眼睛。
林溪用力掐了一下他胳膊,然后又輕輕掐了兩下。
這才訕訕然收回手。
朝局漸漸平息了下來。
和太子競爭多年的端王死了,京城勢力重新站隊。
眼下信王重傷,不知道以后是個什么光景。
太子庸碌,這些年來處處被端王壓制,也就占了個儲君名號。
仿佛被天降大餅砸中,競爭對手一死一傷,短期內他的權勢便如日中天。
端王的一些舊部,以及好幾個從前持中不言的大臣,見局勢漸漸明朗,紛紛站在了太子這邊
周帝對比一言不發。
太子近日還當眾大言不慚,說有真龍命格的人,自有上天庇佑。
什么都不用做,只要等著就行了。
他父皇當年就是等他幾個皇伯父都死了,這才坐上皇位。
林溪聽人說起這事,也只是笑了笑,未曾表態。
她近來忙著在兄長面前好好表現,讓他能看見自己改變。
嗚嗚,在改了,已經改好了,可別生氣了。
單武進來時,林溪正在寫字帖。
態度前所未有的認真,自然是另有目的,準備晚上就拿去和兄長表功。
“小姐,大公子和太子那邊的人,今日在衙門起了沖突。”
林溪持筆的手頓住,筆尖墨跡順勢往下淌,漸漸在紙上暈開。
“太子的人因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