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子輕把沒看的檢討信遞給遲簾,他在書桌前等了片刻,等來了一封信的,是那個字數的檢討信。
遲簾這回手是真酸了“能原諒我了”
陳子輕握住快伸到他臉上的手,按按捏捏“能。”
遲簾趁機說“以后我犯錯就給你寫檢討,你保證永遠都能原諒我。”
陳子輕猶猶豫豫“那我犯錯”
遲簾冷聲打斷“你犯錯必然會引起我犯錯,最終還是我寫檢討,就像今天這樣。”
陳子輕默默站起來,遲簾坐到他椅子上面,抱住他的腰埋臉。
這已經是他們的相處模式。
“阿簾,小顧,出來吃菠蘿”門外響起姑姑的叫聲。
陳子輕在遲簾的發頂親了親“就來。”
姑姑面基失敗,臨走前給侄子他媽發信息,大致內容是太忙就別在國慶請假了,先顧工作。
母子太久沒面對面的相處,突然來那么一下就走,會讓小的患得患失多愁善感。
高中關鍵時期,還是不要讓孩子情緒起伏那么大比較好。
姑姑還給侄子他爸打電話,難得騰出兩天假期,不如過二人世界,等到有了更多空閑再陪孩子。
作為姑姑,她盡力給熱戀期的侄子拖延時間,其他的就看他們造化了。
姑姑一走,家里就又剩下了陳子輕跟遲簾。
國慶前一天,陳子輕總算是從王放那兒得到了日記的消息。
王放在妹妹小時候和他藏寶貝的樹底下找到了日記,他妹妹真的去過他的學校,是在去年元旦。
日記中記下了妹妹與謝會長的約定。
當那個約定以照片形式出現在謝浮手機上,他終于從記憶里堆放雜物的角落找出相關片段。
該是他兌現的時候了。
現在只差督促他兌現的人來找他。
他在會議室抽煙,一根沒抽完就聽見了腳步聲,兩串,帶著男朋友來的。
王研的第二個遺愿是謝浮帶她參觀學生會。
很簡單的事。
但細琢磨又不簡單,王研人都死了,怎么參觀。
陳子輕以為王研的鬼魂會跟著他們,哪知她一聲招呼不打就附身在他身上,他失去了意識。
遲簾第一個發現對象不是對象,他不難猜到原因,忍著恐懼警告“遺愿達成就馬上滾。”
“陳子輕”朝謝浮笑。
謝浮也對他微微一笑“學妹,走吧,我帶你參觀。”
遲簾要跟著,謝浮搖頭“一會就能完事。”
“媽的。”遲簾咒罵了聲,“老謝,你看著點,別讓他磕到哪。”
謝浮讓他放心。
學生會所有部門的人都被暫時清出去了,空蕩蕩的。
“秘書部。”
“社會實踐部。”
“”
“紀檢部。”
每走過一個部門,謝浮都會做個介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