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謝浮的爸媽也來支持季家小子。
一中來了很多學生,孟一堃坐在謝浮跟遲簾中間,手里是一中籃球隊的隊旗,純看球的。
愛慕季易燃為他打氣的聲音很大,快要把球場的屋頂掀翻了。
“我去,阿簾,校花不是你的追求者嗎,怎么成老季的粉絲了”孟一堃發現了什么了不得的現象,他急切地和發小分享,一扭頭眼珠都要掉下來。
謝浮他媽拉著顧知之的手,像婆婆對著滿意的兒媳。
孟一堃飛快地看向遲簾跟謝浮,他們都沒什么異樣,這反常讓他不會思考了,他趕緊在微信上私聊他們,得出了一個爆炸性的事情。
他不是最后一個知道的,季易燃還蒙在鼓里。
顧知之那家伙牛逼,校草是他真男朋友,學生會長是他假男朋友。
遲簾察覺到孟一堃的視線,他眼神詢問。
孟一堃把頭一撇。
陳子輕莫名其妙,他揮小旗子加入吶喊的隊伍“一中加油,一種必勝”
遲簾又醋上了,不開心地給他發信息過會就走。
陳子輕回不看完啊
遲簾重重打字你男朋友想接吻。
陳子輕見謝浮媽媽看過來,他滿身冷汗地朝對方笑了一下,垂眼回遲簾好吧。
球場戰況激烈,季易燃帶球灌籃,他不自覺地瞥一眼觀眾席,那個人在看手機,多半是在給身邊的男朋友發信息。
季易燃的動作滯了半拍,球被攔斷。
“噓”
口哨聲響,一中校隊請求中場休息。
季易燃叉開腿坐在長凳上,一聲一聲地粗聲喘息,汗如雨下。
教練問他怎么回事。
季易燃把毛巾搭在不停滴汗的頭上,余光不受空地再次掃向觀眾席一處,那個人不在位子上坐著了,他大概是被男朋友拉去了哪個角落接吻。
嘴總是紅的。
季易燃把頭上的毛巾扯下來,扣在掌中。
隊員都圍上來關心他的情況,他們叫他“隊長”,他穩了穩心神回到球場,打高中的最后一場比賽。
只有不留遺憾,才能奔赴下一段旅程。
快放寒假了,也快過年了,這就意味著來京市求學的人要回老家。
陳子輕買了車票,當著遲簾的面買的,發車日期跟車次車廂他全看在眼里。
遲簾很不高興“放假當晚就走,這么急干什么”
陳子輕說“你爸媽那天在家。”
遲簾攥緊陳子輕的腰,他總擔心這個家伙患得患失,其實自己才完美詮釋了那個詞的意思。
沒人清楚他吃的藥劑量加大,心悸的頻率增多,他快不行了。
一天晚上七八點鐘,遲簾火燒火燎地打給謝浮“老謝,你在家嗎,就我之前放在你那的東西,你幫我送到我家門口。”
手機里沒聲響。
遲簾查看發現是在通話中“老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