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浮出聲,嗓音不知為何透著怪異的啞意“我在外面。”
遲簾沒問謝浮在哪忙什么,他此時全部心思都集中在一件事一個人上面“那我自己去拿。”
謝家防衛不會阻攔遲簾,他輕車熟路地去了謝浮的房間,一通翻箱倒柜后沒了耐心“你到底放哪了”
謝浮思索了會,為難道“那天只顧著藏沒記位置。”
遲簾破口大罵“我操,我現在箭在弦上,你跟我來這套拖我后腿。”
謝浮說笑“明兒再做就是了。”
遲簾堅定道“不行,我必須今晚做。”
掛了。
生日當天那么有意義他都沒做,會讓人以為他要等到高考以后。
誰也不會想到,他會在這樣一個普普通通的冬夜做,因為他有種最怕失去的東西正在一點點流失的感覺,他想抓住,他要攥住,攥得死死的。
通話早已結束,謝浮還維持著接聽的姿勢,他在家宴上,四周是家里的長輩跟晚輩。
謝浮起身,有長輩問他怎么不吃了,他笑著說臨時有點事。
臉上的笑意在出了大堂后消失無蹤。
謝浮從司機手里拿走鑰匙,孤身走進冷冽的夜風里。
幾個晚輩人五人六地往這邊來,他們看見謝浮,均都正經起來,其中一個走近點問“表哥,你要去哪”
“去死。”謝浮話音未落,人已經出了大門。
表弟抖了抖,表哥怎么開這種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夜幕寂冷,謝浮把車停在別墅區的路口,他下車甩上車門朝著遲家大門走去,一刻不停地進入,穿過一樓上二樓。
謝浮身上寒意未消就聽見了聲響,從他發小臥室里泄出來的,他邁步停在門口。
懵懵懂懂的猶豫掙扎以及痛苦都已經過去,里面是黏到發膩的叫喊。
偶爾夾雜幾聲粗口,那是初次品嘗的欲罷不能和失控無措。
多么令人羨慕的一對,多么炙熱的感情,多么激烈的碰撞,好似世界末日前的狂歡。
如果他是觀眾席下的賓客之一,他該為他們鼓掌。
謝浮轉身背靠門,打開手機翻到里面那對小情侶彰顯關系的視頻,他漫不經心地挑選,看哪個合適。
選好了,發給誰,人選可不止一個,他要好好想一想。
“哥哥。”
耳邊突有輕喚,他面部抽搐著闔眼,幻象在那一刻成形,一條人影攀到他身上,濕軟的舌頭親他的喉結,一路往上,舔他閉得太緊有些發抖的唇,汗涔涔地雙手摟著他的脖子,“哥哥,我好喜歡你呀。”
小騙子。
那人影全身又腥又香,拼命地,不斷地往他懷中擠,顫動著喊“哥哥,好疼,我好疼”
他高高在上,冷漠無情地笑“是我讓你疼的”
“救救我,哥哥救救我。”
“我不喜歡我男朋友了,我喜歡哥哥了,哥哥救救我。”
“哥哥你救救我嗚嗚救救我”
他猛然掐住他的幻象“好,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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