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子輕掙不開,他見遲簾眼中沒了清明,被什么附身一樣低頭朝他鎖骨咬來,他焦急大喊“遲簾,我不管你發現了什么,我們已經分手了”
遲簾把自己放在被顧知之帶了綠帽,要來找奸夫淫夫算賬的角色位置,現在卻被告之
他們分手了。
遲簾的全部情緒都在這一瞬間暫停,整個人一動不動,他都忘了還能喜歡上,那當時他該多喜歡,只怕是喜歡得要死,怎么會分手。
“不可能。”遲簾茫然到不知所措,“不可能分手,你騙我的。”
陳子輕不知道從哪個時候開始解釋。
臥室的門再次打開,謝浮走出來,他掃了眼按著他愛人雙肩的手,一根根地掰開“阿簾,別碰我老婆。”
遲簾喉頭腥甜“我都知道了。”
謝浮按墻上開關,三樓樓梯口的暗門被調出來,關上,阻擋了樓下的人。他這才問“你知道什么了”
遲簾咬牙切齒“我跟你老婆以前認識。”
謝浮說“認識,你剛才的動作未免太失禮。”
遲簾脫口而出“那我是你老婆的前男朋友,這樣夠嗎”
周遭氣流凝住。
陳子輕最怕一段感情分了以后還有后續,三段的對象是發小,這種后續又沒法避免,不想看到的結果出現了,他后退到謝浮身后,頭垂下去。
遲簾見他做出這種舉動,五官不自覺地難受得擰了起來。
謝浮問遲簾“找回失去的東西了”
遲簾的嗓子跟心口都被堵住,他沒有找回來,不管是記憶,還是人。
謝浮從他的表情中得到答案“哦,有人告訴了你。”
他自語“這就奇怪了,知情的就幾個人,沒有誰會往外說。”
遲簾心不在焉,視線往謝浮肩后掃。
“你通過獲取的校片段和其他信息結合,得出的結論”謝浮自我分析,“其他信息是什么信息”
遲簾回神,面無表情。
謝浮跟他對視,眼眸瞇了下“別是你在顧知之是我老婆,你又不清楚你們是舊相識的情況下,你對他有了不正當的想法。”
遲簾失去理智“是又怎樣,只準你挖我墻腳,不準我挖你墻腳”
謝浮的臉上浮出被兄弟污蔑的失望“我沒有挖過你墻腳。”
遲簾的氣息有些吃力地牽著心臟,他盯緊謝浮,不知怎么就冒出一個詭異的猜想“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喜歡上了你老婆”
“我知道了,還讓你上三樓,”謝浮笑得極其冷淡,“保留你在我家的所有驗證信息”
遲簾無法反駁,但他不會道歉,在這場他毫無防備的戰爭里,他是審問的一方,他不會低頭的。
謝浮說“跟我去書房,我告訴你所有。”
袖子被拉住,他側回頭,對上愛人忐忑不安的眼神。
“你回去睡覺。”謝浮把愛人睡袍的皺褶撫平,摸了摸他嚇得有點僵的臉,“老公一會就回來陪你。”
陳子輕垂頭進臥室,沒有去看遲簾的表情。
謝浮在書房點了熏香,他把打火機放在桌上,在抽屜里拿出香煙,不快不慢地揭開當初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