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暫時未曾決定,而是翌日詢問張瑾不知卿覺得這一項提議如何朕應該去秋獵嗎張瑾沉吟片刻,說“可以。”
那她突然身子往前一伏,雙臂倚在御案上,雙手輕輕撐著臉頰,壓低聲音悄悄問他那要是朕什么都不會呢,會不會被人笑話有損君威嗎
張瑾
張瑾頓了一下,才說沒有人敢笑話皇帝,他們都會讓著陛下。誰會認真地跟皇帝切磋這種事,最累的往往都是拼命放水的臣子,她越廢臣子越累。
張瑾說得這么直白,完全不給她一點面子,姜青姝倒也不氣,又很是苦惱地說“可就算是裝裝樣子,也得拉得開弓吧
臣讓薛兆來教陛下。
薛兆那種粗人,朕不想讓他教,萬一他記仇不好好教朕那臣換別人。
“朕終究是皇帝,讓朝臣知道朕想臨時抱佛腳,那多不好朕也沒面子呀。”
什么話都說。
張瑾抬眼“陛下究竟在打什么算盤”
其實,張瑾很想直接告訴她,她不用糾結這種問題,因為她在這方面很差勁,早就是人盡皆知的事了。
早在她還是皇太女的時候,武藝方面就是所有皇子皇女里的吊車尾,何止平平無奇,簡直是慘不忍睹,連先帝都倍感無奈,曾在私下里說“七娘于武藝之事不像朕,若日后只專政事,也可。”
努力可彌補缺失的天賦,但資質連普通人都趕不上的話,便是學了也無用。不過,這種話,如今他說了,她定是要惱。他隱隱能猜到她打的什么算盤。
“阿奚他近日”
“不行。”
張瑾幾乎在她開口的同一時刻,就斷然打斷。
張瑾愛情10
姜青姝凝目望著他,唇角驟然掠了掠,支著下巴道朕覺得很行,畢竟阿奚最近被謝安韞盯上,若還放任阿奚無所事事地在京城四處行走,他們還會繼續對阿奚下手。
“再說了”
她彎了彎眼睛,像是想到了什么令她開心的事。
“朕一想起他這么護著朕的劍,忽然就明白,阿奚真是令朕歡欣,朕只要見了他,每日在紫宸殿內見到一些煩人瑣事的心情,就會一掃而空,變得極好。
煩人瑣事
事有瑣碎,人又是誰煩
她并沒有指名道姓,但張瑾就是不可自抑地聯想到自己,令她煩的人是他么他與阿奚的性子截然相反,令人歡欣的反面,自然是令人厭煩。
男人清冷的雙瞳覆上一層更堅硬寒冽的色彩,好似大雪封湖,起不了一絲微瀾。他說“是么。”
張瑾愛情5
姜青姝說所以,張卿可一定要讓朕見他,你要是一直這樣阻攔朕見他,朕真的要以為你是喜歡朕了。
張瑾“呵”地冷笑了聲,臣喜不喜歡,陛下心里清楚,無非是在對臣用激將法。
激將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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