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腰如弱柳迎風,面似嬌花拂水,比起其女雖然也過于美貌,但劉麗姝對任何事情都有種不達目的不罷休的精神,自有一股凜然之氣,小傅氏卻是眼里帶著一抹憂愁,顯得風致楚楚。
也難怪迷的劉承旭那樣的正人君子跟情癡似的,曾二太太主動和小傅氏說話,見她說話文雅好聽,說起庶務也是頭頭是道,并不孤高自許目下無塵,反而可親可憐,每一句話都說的妥帖。
大人們說的熱鬧,姑娘們也是三三兩兩自有話說。
多日不見盈秀等人,宴畢后,麗姝就請盈秀去她那里說話。曾盈秀衣裳穿的很是精致繁復,到了麗姝的院子里就道“每次出門恨不得把所有的大衣裳都讓我穿上,我都熱的不行。”
“你先脫下來,我讓人上些溫茶來。”麗姝笑道。
二人坐定后,曾盈秀才抱怨“以前我總覺得在女學里好辛苦,每日都要早起,還要學好多東西累的緊,現在想起來姊妹們都在一處,其實也是很好的。至少我們不必想什么,讀書就好。”
麗姝知曉曾盈秀其實生活的也很苦悶,她家里沒一個知心人,陸靜宜素來老實任由欺負也不會出聲,曾大太太待曾盈秀表面什么都不缺,但沒有任何關愛,這和她前世娘親死了的狀態很像。
麗姝就開解她道“我也覺得如此,可日子就是酸甜苦辣咸什么都得嘗一遍,才有滋有味啊。我們家里這些日子也是怪事頻出,我祖母還要我們下個月去感念寺呢。日后,你若想我了,派個人送信給我,我讓我娘打發人接你過來玩就是了。”
“這感情好,你這個院子真是不錯。”曾盈秀羨慕不已。
麗姝有些得意,“這是我自己布置的,我這后面連著游廊,我娘親搬了不少花花草草來,葳蕤茂盛極好。我現在獨自居一個院子,你要來,和我住這里,平日我們就去打秋千,寫寫字,我彈琴給你聽,豈不是快哉”
曾盈秀心思純正,在家平日也無人陪著說話,多半就是做針線,聽說麗姝如此暢快,立馬答應下來。
不過,她又道“是了,近來我們太太帶著我出去了幾趟,恰逢我那里有一張花宴的帖子,不如到時候你也去啊你的才學可是很好的。”
“這不好吧,人家又沒請我,我去做什么呢”麗姝搖搖頭。
曾盈秀豪氣道“成親王妃很好說話的,她還很喜歡我呢,我替你要一張帖子不難,你且等著我吧。”
以前曾盈秀和麗貞關系最好,隨著年紀增長,曾盈秀和麗姝關系很是不錯。
麗姝謝過,又問起陸靜宜“陸姐姐如何了她又不好出來,我還是過年的時候去你們家見了一次。”
“她倒是很好,你也知道她向來小心謹慎,又有什么問題呢。”曾盈秀笑道。
麗姝一想也是。
二人說笑幾句,好不暢快,只是臨走時,曾盈秀對麗姝道“好久沒這么高興了,下次記得一定要請我來,還有帖子我到時候送過來。”
“你也不必把帖子掛在心上。”麗姝生怕她為了這個得罪別人。
在次日,麗姝就和小傅氏說了成王府的花宴,小傅氏突然道“以前你身邊教你規矩的祝嬤嬤,不就是汪太妃身邊的人,汪太妃的兒子不就是這位成王。”
“原來是他家,我都忘記了,那您說我要不要去”麗姝問著。
小傅氏笑道“應該多出去,咱們家你祖母上了歲數不怎么出去走動,你看你大伯母應酬可是很多的,但她有私心怎么可能會管你們有這個機會出去走動也是可以的。我們劉家就你爹之前一直外任,所以在京城混不開,曾家一直在京,你曾大伯父如今是順天府尹,人脈也多。你能去,我很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