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想他遞過來這眼的意味的孟戚漾“”
對著人家大伯哥,高承也很正經,笑了笑說“當然不是。我和小文認識,只是開始沒認出來。”
譚訴“一場誤會。”
明明是順著他的話說的,莫名給人種不走心的感覺,是懶得多說、居高臨下的不走心。
他們一來一回兩句話的功夫,孟戚漾已經調整過來,問高承“你朋友應該等很久了吧。”
眼下這個情況高承也不好再多說。
他是借口來洗手間下樓的,時間也差不多。
“那我們以后再聯系。”
臨走時,高承看向小文,不舍得就這么算了,提醒她再聯系。
視線剛落在她身上,他們兩人轉身往門口走,剛巧被她大伯哥擋了個嚴實。
隔著玻璃看他們走出去的背影,高承心里那種異樣的感覺又上來了,覺得這大哥和弟媳的關系不太對勁。
從店里出來,迎面就是一陣風。
孟戚漾的頭發被吹起,發梢勾連到身旁男人的肩上。她順勢看過去一眼,還沒收回,就被捕獲了視線。
譚訴“想好了么”
孟戚漾因為視線撞上的這一下心頭跳了跳,反應慢了半拍。
店外就是停車的地方,此時兩人正好走到車邊停下。
譚訴替她拉開副駕的車門,“大哥在等著小文的解釋。”
溫和的語調,紳士的動作。
孟戚漾邊坐進去邊問“軒哥你聽到多少”
譚訴一只手搭在車門上,微微俯身,身體幾乎把外面的光線擋住。
有冷風從他間隙吹進車里,送來他身上獨特的氣息,剛好落在仰著頭等他回答的孟戚漾的臉上,冰清水冷的,但又不寡。
譚訴低笑一聲“從大伯哥開始。”
“”
接著,他直起身體,搭在副駕車門上的手一動,車門關上了。
悶悶的“砰”地一聲,孟戚漾仿佛被關進審訊室,等待審問。
她懷疑他聽到的不止這么多。
駕駛座那邊的車門打開,譚訴坐進車里。
他看了孟戚漾一眼,啟動汽車打開空調,然后一只手搭著方向盤,不急不慢地問“所以莉莉小姐,小文是怎么回事”
空調打開,漸漸有暖風送出,孟戚漾覺得好多了。
實際上,譚訴既然要騙下去,就不會這么快拆穿她。
于是她放心大膽地編了。
“其實軒哥你一開始以為的沒錯。他雖然沒到騷擾的地步,但也是在糾纏我。”
譚訴“嗯”了一聲。
她這句話也不算是假的。
“你們是怎么認識的他為什么叫你小文”
“我和他是在我寫一篇財經類的稿件的時候認識的,見過一次,那時候我還在家自媒體公司,用的筆名就是小文。”
“很普通的筆名。”譚訴評價。
“那家公司都是這樣的風格。”孟戚漾繼續說,“后來他就一直找我,還想請我吃飯,我拒絕了好幾次還是那樣,我就跟他說我離開北城回老家結婚了。沒想到今晚碰上了。”
譚訴點點頭,收回虛虛落在車前的視線,轉頭看向她,眼中帶著若有似無的笑,“那我怎么就成大伯哥了”
“軒哥你聽到這句前面的那句了么”孟戚漾問。
譚訴“我就從大伯哥開始。”
“”
他說沒聽到就沒聽到吧。
“他問你是不是我老公。”孟戚漾停了停,“我總不好說是吧,萬一被你聽見會很尷尬,就像現在這樣。”
都被她圓回來了。
譚訴的手指在方向盤上敲了敲,“那怎么就是大伯哥”
孟戚漾“說你是老公的哥哥,我是想讓他能顧忌一點,快點走。”
說到這里,她像是想到什么,直直地迎上他的目光。
恰好這時候外面有車開過,車燈從前擋風玻璃照進來,落在她的臉上,像冬日里發白的日光照著又清又透的雪。
她的眼睛很亮,帶著好奇,“還是說,軒哥你想要我當時順著他的話,說你是啊。”